第(2/3)页 方铁生的手一顿,“确定的,能用,只要用处对了,这一定比咱去找草药好的快。” 见他笃定,陈大夫也不再多说,从怀里摸出把漆黑的小刀,刀锋都有些钝了,他起身去灶房要烤。 刀子要先用火烤过、烈酒擦过去了脏气,才不会带进新的邪毒。 赵虎拉住陈大夫。 陈大夫两次起身了,都没能从炕边站起来,他有些无奈地看着这几个人,“还有啥要叮嘱的。” 赵虎摸出一把小尖刀,刀身黑亮,通体都是黑铁打造,刀锋泛着冷光。 “用这个。” “火烤后拿这个擦刀子。”方铁生也塞了一瓶小的酒精给他。 陈大夫捏着刀,眼睛猛地瞪大,好刀!简直是他们医者梦寐以求的器具! 有了趁手工具,药也齐了,陈大夫让众人散开些,这才开始为大牛清理腐肉。 他先依着方铁生所说,用那叫啥盐水的反复冲洗伤口,将脓血与粘连的污物冲净,再以褐色瓶子里头的药液仔细擦拭伤口祛毒。 待大牛伤口都被覆上一层姜黄色,他瞅着无恙才握着那柄锋利的带着酒气的小刀,小心翼翼地刮剔溃烂发黑的腐肉,每一下都轻而准。 直到创面渐渐露出淡红新肉,才再次抹上一层姜黄的药液,又敷上那只名字他都记不清的软膏,最后裹上干净的白色纱布,仔细包扎妥当。 本想给大牛喂点退热药片的,可大牛也不知是昏还是睡得,死沉死沉,怎么也弄不醒,贸然塞这药片,陈大夫怕卡到嗓子,只好作罢。 他手头还剩了些纱布。 这般又细又柔的布料,还带着许多细密的透气小孔,简直是用来包扎的极品料子。 陈大夫心头疑问重重,却没有多问,终究会知道的。 一番折腾下来,早已是后半夜。 屋里众人熬了大半夜,个个眼皮打架,困得头一点一点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