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过不是我的事。” “是师妹的事。” 宫宝森的手一顿。 茶盖磕在碗沿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 但他脸上没表情。 “若梅?” “她又闹什么幺蛾子?” “还是那门亲事?” 宫宝森皱了皱眉,放下茶碗。 “这可由不得她。” “自古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” “哪里轮得到她说话。” 他叹了口气。 透着无奈。 “也怪我。” “从小教她练武,把性子养野了。” “气焰太盛。” “过刚易折。” 马三没接话。 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报纸。 上前两步。 双手递过去。 “师傅。” “不是若梅。” “是若雪。” 空气突然凝固。 宫宝森猛的抬起头。 目光锐利,刺的人疼。 死死盯着马三。 “若雪?” 他声音哑了。 “她不是三年前就没了吗?” “葬礼还是你代我去的。” 那是宫家不能提的痛。 大女儿唱戏,下九流的玩意,辱没门楣。 他一怒之下逐出家门。 后来听说死在了上海。 连尸骨都没找回来。 “您先看看这个。” 马三依旧保持着递报纸的姿势。 宫宝森接过报纸。 那是今天的《申报》。 头版头条。 几个黑体大字戳人眼球。 他眯着眼,看的很慢。 越看。 脸色越沉。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 “砰!” 一声巨响。 实木的桌子震颤了一下。 茶碗翻倒。 茶水流了一桌子,顺着桌沿滴答滴答落在地上。 “王!宗!哲!” 宫宝森咬着牙,这三个字,一个一个从牙缝里挤出来。 带着血腥气。 “欺人太甚!” “死?” “他死的太容易了!” “这种畜生,恨不能挫骨扬灰!” 马三低着头。 眼观鼻,鼻观心。 “师傅息怒。” “身子要紧。” “这事出得蹊跷,还得您拿个主意。” 宫宝森闭上眼。 胸口起伏。 半晌。 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 他睁开眼,看着马三。 “你走一趟上海。” 宫宝森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“我会给中华武士会,还有上海精武门写信。” “到了那边,有人接应。” “事情一定要查清楚。” 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 “有恩报恩。” “有仇报仇。” 说到最后八个字。 杀气四溢。 “是。” 马三抱拳。 “师傅放心。” “不管师妹在哪,我一定把她带回来。” “还有。” 宫宝森靠回椅背,神色有些疲惫。 摆了摆手。 “记住。” “我宫家的人。” “可以穷,可以死。” “但是不能受辱。” 马三眼神闪了闪。 再次躬身。 “马三记下了。” “去吧。” “我乏了。” 马三倒退三步,转身离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