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吱呀。” 门被推开。 小六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。 身上披着件单薄的绸衫。 头发湿漉漉的。 刚洗过澡。 身上是好闻的皂角香气。 “还再看?” 她把参汤放在桌上。 探头看了一眼书上的图画。 密密麻麻的穴位。 看得人眼晕。 “歇会儿吧。” “嗯。” 段浪合上书。 一把拉过小六。 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 手自然的环住她的腰。 “正好。” “有个地方想不通,咱俩试试。” 小六脸一红。 啐了一口。 “试什么试。” “又要拿那套功夫说事儿?” “这次不一样。” 段浪握着她的手。 按在自己的丹田处。 “不用想那些口诀。” “跟着感觉走。” “我通哪里,你就应哪里。” 他说的很正经。 手上的动作却不含糊。 指尖在小六背后的几处大穴上轻轻一点。 一股热流顺着指尖渡了过去。 精准。 温润。 没有之前的生涩冲撞。 小六身子猛的一颤。 那种感觉。 一阵酥麻窜遍全身,跟着就是泡进温水里的舒坦。 舒服的她差点哼出声。 体内的气息被牵引着。 自行流转。 不需要刻意引导。 水到渠成。 她眼神变得迷离。 软倒在段浪怀里。 这冤家。 竟然真的把这功夫琢磨出门道来了。 书房的灯,晃了一下。 窗外的月亮,不知何时躲进了云里。 千里之外。 天还没亮透,干冷。 风刃子刮在脸上,生疼。 宫家大宅的朱漆大门紧闭,门口的石狮子蒙着一层白霜。 侧门虚掩。 “吱呀。” 一只穿着千层底布鞋的脚迈了进去。 马三。 他穿了一身灰布长衫,领口扣得严丝合缝,手里提着个油纸包,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。 门房里。 炭盆烧得正旺,偶尔爆出一两点火星。 老姜靠在墙根,身上裹着件旧羊皮袄,眼皮耷拉着,看着是睡着了。 但马三刚迈进门槛。 他就睁开了眼。 眼里没睡意,精光内敛。 “三儿来了。” 老姜动了动身子,骨节咔咔响。 “叔。” 马三停下脚,把手里的油纸包放在桌上,是刚出锅的煎饼果子,还热乎。 “老爷子醒着吗?” “醒了。” 老姜瞥了一眼那油纸包,拿起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。 “今儿精神头不错,晌午眯了一觉,这会儿在花厅喝茶呢。” “那正好。” 马三点了点头。 “我进去给师傅请个安。” 说着。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,又掸了掸肩上的灰。 这才掀开厚重的棉门帘,往里走。 老姜看着他的背影。 吧嗒了一口旱烟。 烟雾里,他眼神看不分明。 这马三。 身上的味儿,变了。 花厅。 地龙烧的暖和。 宫宝森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个紫砂茶碗,轻轻撇着浮沫。 他老了。 但往那一坐,就是一座山。 压的人喘不过气。 “师傅。” 马三进门,紧走几步,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。 头磕在地上。 响。 “起来吧。” 宫宝森没抬头,吹了口茶气。 “这个点过来,有事?” 马三站起身,垂手而立。 “是。” 他顿了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