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让他们造吧。” 唐言笑了笑,转过身,阳光落在他脸上,明明灭灭的: “不遭人妒是庸才,我是什么样的人,认识我的人自然知道。 不认识的,我也没必要解释。 画在我手里,笔在我手里,心在我这里,就够了。” 秦苍梧看着他,突然点了点头,黄铜镇纸在案上轻轻一放: “这性子,像极了当年的徐渭谪。 不为外物所动,才能握稳手中的笔。只是……” 他话锋一转,眼神沉了沉: “魏长庚要是狗急跳墙,用些下三滥的手段,比如……” “他敢!” 晏逸尘猛地一拍桌子,茶盏里的水溅出来,在宣纸上洇出个深色的圈,像朵骤然绽放的墨牡丹。 他拐杖往地上一顿,笃的一声,震得窗棂都颤了颤: “真要敢动唐言一根手指头,我就是拼着这把老骨头,也要把他弄下台,我就不信,这天下还没有王法了!” “师父说得对!” 苏墨轩上前一步,胸膛挺得笔直: “我们晏家在画坛这么多年,认识的前辈不在少数。 真要闹起来,未必就怕了他魏长庚!大不了鱼死网破,谁也别想好过!” 周松年也道: “我这就给南方的几位老友打电话,岭南画派的张老,金陵画院的刘院长,都是硬骨头。 让他们也提防着点,别被魏长庚钻了空子,他想一手遮天,可没那么容易!” 柳清砚师太双手合十,菩提子在指间转动,发出轻微的碰撞声: “贫尼也会出手相助,毕竟,公道自在人心。” 廊下的麻雀又开始叽叽喳喳叫起来,像是在应和。 阳光透过窗棂,在地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,随着风轻轻晃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