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穗禾,过来。” 陆砚洲喊她。 陆穗禾没动。 “穗禾。”他的声音放柔了,像是在哄人,“过来让王大夫看一下。” 在场除了大夫人,大家都已经感觉到了,大少爷和穗禾之间,肯定有什么事。 老夫人发话了:“穗禾啊,坐桌边,让王大夫看看,这被打伤了筋骨可不好。虽说现在年轻,但伤了生不来娃娃可不行。” 穗禾往前走几步,停了。 【怎么就生娃娃了?我又没打算和陆砚洲生娃娃!】 王大夫嗅到不一样的苗头,笑眯眯地捋了捋胡子:“看看也好,伤了骨头不是小事。” 大夫人生气了:“一个奴婢而已!” “不要一口一个奴婢。”老夫人的声音沉下来,“她们有婚书,拜过堂。如果没有穗禾冲喜,你儿子到现在还昏着,你这眼睛都要哭瞎。怎么现在翻脸不认人?” 大夫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 “你这当家主母做成这样,真该去老祖宗牌位面前领个罚。”老夫人这话说得不轻。 “娘,你怎么这般说我?”大夫人不可置信,“为了她这般说我?” “我就这样说了。”老夫人语气平平的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地上,“你这几天就在自己院子里抄几卷佛经,静静心。” 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,大少爷和穗禾,怕是分不开了。 穗禾在桌边坐下,伸出手腕。 王大夫三根手指搭上去,闭着眼睛摸了一会儿。 “这身体有些亏空啊。”他睁开眼,看了穗禾一眼,“累的吧?” 穗禾没说话。 “伤无碍。”王大夫收回手,“我开六副药,你高低要吃完。亏空的就少干点活就是了。” 大夫人站在门口,听见这话,脸都绿了。 她咬了咬牙,硬邦邦地说:“娘,媳妇不服。你这是害砚洲。” 说完,她也不管老夫人还在,带着张嬷嬷和了云,转身就走了。 脚步声又急又快,踩得院子里的石板咚咚响。 老夫人看着她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 “刘嬷嬷,”她说,“去看着她。叫她把楞严经抄十遍,这是我的规矩。” 刘嬷嬷应了一声,跟出去了。 屋里安静下来。 穗禾知道,今天算是把大夫人得罪完了。 回过头想想,反正要走,得罪也就得罪了。 陆砚洲半靠在床上,看了穗禾一眼,又转头问王大夫:“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?” 王大夫正在写方子,头也不抬:“你们俩都注意休息就行。记得,莫要温书到半夜。” 他把“温书”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楚,抬眼看了一下陆砚洲,又看了一下穗禾,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 穗禾的脸腾地红了。 陆砚洲倒是面不改色,淡淡地说:“知道了。” 王大夫收了笔,把方子递给翠儿:“去抓药吧,大少爷的三剂,穗禾姑娘的六剂,别弄混了。” 翠儿接过方子,小心翼翼地折好,揣进怀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