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汉良,你铺子里有没有红薯脆?我家大的那个闹着要吃。” “有。一毛五一包。” “给我拿三包。不——五包。省得他天天闹。” “行。到铺子来拿。” 五包红薯脆,七毛五。 小单子。但就是这种小单子,一天来几个,积起来就是钱。 到了铺子。八点刚过。 吴嫂子已经坐在后院包豆子了。翠翠比她晚了两分钟。 田小满在柜台后面整理账本。 “良哥,何婆婆那两包豆子——” “下午你给她送去。算咱们请的。” “白送?” “邻里人情。以后用得着。” 田小满嘟囔了一句“良哥你可真大方”,但还是记下了。 何大柱八点半到的。今天他扛了一捆自家的劈柴过来。 “良哥,这柴是我爹上个月劈的,晒得透透的。用这个炒豆子,火旺。” “多少钱?” “不要钱。家里多。” “那不行。该给给。” “真不用——” “一捆柴算两毛。月底跟工钱一起结。” 何大柱挠了挠后脑勺。“那行吧。” 九点。开始炒第一锅。 今天李汉良只打算炒两锅。库存已经够了,不用赶产量。省下来的时间干别的事。 炒豆子的间隙,他在后院的案板上切了两斤腊肉——昨天挂着的后腿肉,切了一条下来。 后腿肉比五花肉紧实,切片需要用力。刀口每落一下,砧板上就留下一道深印。 切好的肉片薄厚均匀。用油纸分成四份,每份半斤。 “良哥,后腿肉也零售?”田小满在旁边看。 “试试。后腿肉瘦,适合炒菜。跟五花肉不一样的客群。” “卖多少钱?” “一块二一斤。” “比五花肉贵一毛?” “后腿肉出肉率低,成本高。” 田小满点头。似懂非懂。 十点。第一锅出来了。何大柱翻炒得稳,颜色金黄,均匀。 李汉良拌蜜,回锅烘干。起锅。 尝了一颗。 比前几天的稍甜了一点。蜂蜜放多了。 “下午那锅,蜂蜜减一成。”他跟自己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