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夜过后,安南和沈鹤眠,还有沈砚山开着车往西南去。 他们召集的人手也已经都在路上了。 风从车窗的缝隙里钻进来,带着深深的凉意。 安南蜷缩在后座上,脚上的纱布已经被血洇出了深色的印记,但她一声没吭,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。 沈鹤眠坐在她旁边,一只手始终握着她的手,握得很紧。 沈砚山开着车,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上的父亲和妹妹,抿了抿嘴唇,没有说话。 车载音响没有打开,车厢里分外安静。 车开了一整天。 三人都装着心事,没怎么说话。 天色将晚,他们在一个小镇上停了下来。 沈砚山找了一家不起眼的民宿,把安南抱进了房间,又出去买了药和食物。 沈鹤眠坐在床边,看着安南重新包扎好的脚,忽然开口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。 “南南,你妈妈教你的那些法术,你学了多少?” 安南抬眼看他,说道。 “够用了。” 沈鹤眠看着她的眼睛,亮晶晶的,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 “睡一会儿吧,”他说,“天亮了我们继续赶路。” 安南听话地闭上了眼睛。 但她没有睡着。 她听着沈鹤眠在床边坐了很久,听着他的呼吸声时而急促时而叹息。 他最后站了起来,走到窗边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 她又听到沈砚山推门进来的声音,他低声说了一句“爸,你也睡一会儿”。 “睡不着。” 沈砚山沉默了片刻。 “我也睡不着。” 父子俩就这么沉默地站着。 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地亮起来。 安南睁开了眼睛。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。 她想自己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