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采荷劝她,“此物是府中高人所制,效用极强,只要陛下宠幸了二小姐,再要怪罪也难了。” “小姐与二小姐同处一门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若是陛下发觉老爷的算计要抄家灭门,小姐也逃不掉。” 说着竟拿出一张红底合影,是叶知渝和谢颂年的,“谢公子的生死在老爷一念之间,做与不做,小姐自己思量。” 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? 叶知渝转身回去,偷溜进寝殿。 屋内两盏铜灯燃着,光线不强,再加上床幔的遮挡,瞧不出床上的情况。 不过从床边的鞋来看,周淮南不在。 她一溜小跑到香炉旁,把香粉尽数扬在燃烧的火苗上,又慌忙逃离现场。 跑到门口,刚好周淮南推门而入。 应当是刚刚沐浴回来,身上虚披着一件寝衣,胸前还有未干的水迹。 叶知渝反应快,连忙侧身让开,垂下头解释,“奴婢采荷,来给陛下添香。” 周淮南斜睨一眼,没理会,自顾自的进了门。 行至床前,隐隐看到有一身影,周淮南皱起眉头,带着戒备去挑那幔帐。 清瘦的背脊闯入视线,淡紫色的锦缎泄在雪白的肩头,映出些许烛光,周淮南被上头的螭纹吸引,那是绾绾最喜欢的花样。 他忽地想起方才叶知渝那句,“奴婢留下来伺候陛下。” 方才她的婢女又行为怪异…… 周淮南忽然有了定论。 于是迫不及待的翻身上床,香雾成团的拢过来,周淮南的动作都轻盈了不少。 “这是想清楚了?” 周淮南环上她腰,“朕让你做宫女,原本就是想磨磨你的性子,这几日累坏了吧?” “怎么就这么犟,扛不住不能和朕说句软话?朕能拿你怎么着?是舍得打还是舍得骂?” 见她没反应,又主动帮她按摩起腿来,“朕明日就降旨,让吴宗正筹备封后大典。” “昭阳宫一切如旧,朕也是,绾绾就不要怄气了,好不好?” 似是迷情香终于起了作用,女人忽然转身攀上周淮南的脖颈,带着九曲十八弯娇柔语调,“求陛下疼奴婢。” 周淮南身躯一僵。 不是她。 周淮南粗暴的拉扯女人的头发,强迫她露出整张脸,在先太后的宫宴上见过,应当是朝臣之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