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淮南眼都瞪圆了。 战战兢兢的探她额间温度,并未发热啊。 “绾绾,你怎么了?” 周淮南将她拉入怀中,屈指蹭掉她脸上交错的泪痕,“你心里不痛快,尽管打朕骂朕,别跟自己较劲。” 说话间,有一滴泪落在林绾宁脖颈处。 林绾宁不屑,灌药的时候没有半分手软,这会儿又装什么情深? 心中忿忿,嘴也跟着毒,“打骂有什么意思?我想杀人,给我儿子报仇。” 周淮南顿了下,郑重道,“好。” 林绾宁被逼迫喝了些助眠的药剂,昏昏沉沉睡去,醒来已是申时,天色昏暗。 床边有道人影,正专注于手中的奏折。 林绾宁动动酸胀的脑袋,人影立即放下手中的东西凑过来,“醒了?” “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 林绾宁不搭理他。 她下颌处大片的青紫,说话都拉扯着疼,咀嚼纯粹自虐。 周淮南只当她还在怄气,对着门口低喝一声,“赵骈,备御辇。” 说完也不顾林绾宁的挣扎,用大氅把她包裹严实,“那等回来再吃。” 林绾宁戒备,“去哪儿?” 周淮南将早就预备好的裁云剑塞到她手中,“不是要报仇吗?朕带你去。”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,林绾宁真切感觉到,玄铁就在手中。 她可以回家了。 然而,还来不及和系统联系,周淮南就将她打横抱起,带上了御辇。 才坐好,就听到赵骈毫无波澜的一句,“摆驾长秋宫。” 长秋宫,是太后赵灵湄的住所。 林绾宁揣测周淮南的用意,难不成他想请太后当说客? 被周淮南抱着进门,林绾宁看清屋内景象就惊了,赵灵湄竟然被五花大绑,束缚在金柱上。 “陛下这是何意?” 林绾宁不解。 他们母子二人关系微妙,这两年明争暗斗确实不少,可她能感觉出来,周淮南还是很尊重母亲的。 所以这么多年,赵灵湄在宫中作威作福,林绾宁从来不敢惹。 “她伤你,自然得付出代价。” 周淮南放下她,又替她除去剑鞘,“皇祖父亲赐的裁云剑可斩昏君皇亲,你持剑杀她,是为天道。” “动手吧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