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知道为什么抓你吗?”询问的警官沉声问道。 “不知道啊。”王怀安瞪着一双茫然的大眼睛摇头,他不是故意卖萌的,实在是先天条件太强。 可惜,如果负责询问的是一位女警官,或许会吃他这一套,又或者他是在蓉城犯事,也是有可能的。 但这里是京城。 对面的警官毫不动容,反倒是面色更冷了几分,“不知道?那我问你,谁让你在你住的院子里传播资本主义国家讯息的。” “啊?”王怀安嘴巴张得老大,下巴都差点脱臼了,“宣传资本主义国家讯息?” 哪有啊? 我特么一个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人,我宣传资本主义?宣传啥? 斩杀线?高达碎片?迪斯科米?还是糖霜苹果? “我说的是传播,不是宣传。”对面警官声音依旧冷淡。 “也没有啊,同志。”王怀安想要摆手,可是他的手被拷在面前的桌子上,“我从来没有传播过资本主义啊,我都看不上资本主义那些糟粕玩意,我传播它干啥啊。” 似乎是因为听到王怀安说资本主义是糟粕,警官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点。再次拿起手中的文件问道: “可是你昨天晚上,在鼓楼街九十五号院,在中院住户何雨柱、何雨水、易中海以及前门长胡同6号院的于海棠面前,提及关于美国发展史的相关信息。” “啊……”王怀安嘴巴再次张得老大。 竟然是因为这个。 可是,这事儿才是昨天晚上刚发生的啊?今天竟然就已经传到市局去了?谁举报的? 不对啊。 院里人就算是举报,也没那个本事直接举报到市局啊?更可能是街道办或者派出所才对。 哎,不对。 自己是轧钢厂职工,好像应该优先归轧钢厂保卫处管? 刚穿越过来不久的王怀安,对于这个时代的警民关系和相关规则还不是很确定。 “这个……同志,我当时的确随口说了一些。可……可那点东西好像也谈不上是传播吧?我就是说了一些美国和英国的关系……其实关系也没咋说吧。”王怀安小心翼翼地说道。 他是真的有点慌。 他对于如今的司法尺度有点没谱。 如果是五六年之后,因为这点事儿可能真的就直接去农场劳改了,那真的是一个因言获罪的年代。 可如今呢? 会不会也有类似的情况。 看着王怀安一脸慌张,对面的警官微微眯了一下眼睛,“不算传播?你知不知道,现在国内对于资本主义信息都是严格管控的。” “就是不愿意看到那些信息影响广大群众的心性,你这虽然没有说多少东西,可造成的影响还是切实存在的。而且……” 警官的声音稍微顿了一下,“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些信息的。” “啊?”王怀安眨眨眼,这个问题有点不好回答啊。 作为这个时代的一个普通人,好像的确没有什么途径能够接触到这些外国信息啊? 那警官将手中的文档翻了一页,扫了一眼继续道,“你的档案我们已经调来了一部分,上面显示你十四岁之前一直生活在京郊的xx村,十四岁父母过世之后来京城投奔姐姐,之后当街杀人……” “伤人,伤人。同志!我的杀人罪名已经被洗清了。”王怀安连忙说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