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顿了顿,又懒洋洋补了一句:“再说了,苏家不属于任何一国,就算我真和秦国有来往,韩王也只会说,我家生意做得够大。” 曦在她脑海里笑到系统卡顿,疯狂刷屏:“哈哈哈哈救命!通敌密信!经典老番!沈清还觉得自己天衣无缝!” “两个攻略者还在互盲!一个觉得计划完美,一个觉得马上赢麻了!” “流沙全员看破不说破,就等着看她们表演!他们来之前都不调查的吗?苏家是独立组织,本来就不属于任何国家啊!” 张良低头,揉了揉苏妙灵的发顶,温雅嗓音带着纵容的笑意:“她们机关算尽,却不知,这新郑的每一寸土地,都在我们眼底。那封伪造的密信,那收买的无赖,从一开始,就没有半分隐秘可言。” 苏妙灵眨了眨眼,好奇问道:“子房哥哥,那我们要不要拆穿她们?” 韩非立刻摆手,笑得促狭:“拆穿多没意思!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玩的乐子,自然要看完!让她们把戏演完,我们安安静静看戏就好。” 紫女轻抿一口茶,语气闲适:“不必动手,不必阻拦,任由她们来便是。御史台的人,都是相国大人的旧部,那无赖一开口,便会被当成疯子赶出去。至于那封密信,破绽百出,就算真搜出来,也只会沦为笑柄。” 卫庄冷冷补充:“跳梁小丑,扰不了清静,只配当笑料。” 全员达成一致:不阻拦、不插手、不拆穿,全程看戏,坐等两人再次翻车。 苏妙灵乐得清闲,重新靠在张良怀里吃点心,静静等着这场年度搞笑大戏上演。 而客栈里的沈清与苏怜,对此一无所知,还沉浸在苏妙灵身败名裂的美梦之中。 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被收买的无赖王三便按照苏怜的吩咐,一路跌跌撞撞冲进御史台,跪在堂前扯着嗓子大喊:“大人!小人有要事禀报!苏府嫡女苏妙灵,私通秦国,藏有通敌密信,意图谋反啊!” 御史台官员正在办公,听见这话先是一怔,随即齐刷刷笑出了声。 为首的御史是张开地的门生,与张良相交甚笃,对苏妙灵的为人再清楚不过。 他看着眼前獐头鼠目的王三,眉头一皱,语气冰冷:“大胆刁民!竟敢污蔑当朝勋贵,构陷苏家大小姐!你可知,诬告重臣,是何罪名?” 王一愣,按着事先背好的台词继续哭喊:“小人不敢撒谎!密信就藏在苏妙灵的书房锦盒里,大人一搜便知!” 御史懒得与他废话,直接挥手吩咐衙役:“此人疯癫,胡言乱语,拖出去,杖责二十,赶出新郑!” 王三瞬间慌了,拼命挣扎:“大人!我说的是真的!真的有密信啊!” 可任凭他如何哭喊,还是被衙役强行拖走,噼里啪啦的杖责声伴着凄厉惨叫,很快便没了动静。 整个过程,快得离谱。 沈清一早便守在御史台附近的小巷里,等着看官兵浩浩荡荡前往苏府搜查,等着看苏妙灵被带走审问的狼狈模样。 她站在巷口,身姿温婉,神色淡定,满心以为胜局已定。 可她等了足足半个时辰,别说大队官兵,连一个御史台小吏都没有出来。 反而听见巷口方向,传来王三被杖责的惨叫。 沈清:“?”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温婉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 不对! 完全不对! 正常的剧本,不该是官员大惊失色,立刻派兵搜查,人赃并获,将苏妙灵拿下吗? 为什么这个无赖,直接被打了一顿赶出去了? 沈清心脏猛地一沉,一股不祥的预感席卷全身。 她快步走出小巷,拉住一位路过的百姓,故作好奇地询问:“这位大哥,方才御史台那边好生热闹,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 那百姓瞥了她一眼,随口笑道:“还能有什么事?一个疯子跑进去污蔑苏大小姐通敌谋反,被大人打了一顿赶跑了!真是可笑,苏大小姐心系百姓,苏家为我韩国鞠躬尽瘁,怎么可能通敌?这疯子怕不是被人收买,故意找事!” 这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,劈得沈清呆立原地,浑身冰凉。 她精心策划的栽赃大计,还没正式开场,便直接落幕。 伪造的密信,还没来得及安放,便成了废纸。 收买的无赖,还没来得及指证,便被打成了疯子。 她步步为营,算尽一切,自以为避开了所有风险,却唯独算漏了一件事。 苏妙灵在韩国朝堂的根基,远比她想象中稳固千万倍;流沙众人的眼线,遍布新郑每一个角落;就连素来公正的御史台,也绝不会相信半句对苏妙灵不利的污蔑。 她口中的天衣无缝,在真正的权势与人心面前,不堪一击。 就在沈清魂飞天外之际,苏怜慌慌张张跑了过来,脸色惨白,声音带着哭腔:“沈清姑娘!不好了!王三被打了!御史台根本不信我们的话!我们的计划……失败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