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守山闻言,一口闷气涌上心头,连声咳道: “你还要进山!?咳……咳……” “今儿算你运气好,冬天的大巫山,狼群正饿的红眼,当年你爹……” 说到此处,顾守山顿了顿,没再继续说下去。 顾长根眼底透着落寞,当年要不是他执意冬日进山打猎,顾平他爹也不会为了救他,葬身狼腹。 所以他对于自家侄儿,内心总是压着沉甸甸的愧疚。又看了一眼残疾的双腿,无奈道: “平儿,听大伯一句劝,不要再进山了,这亲事……哎……退就退了吧,我们还是不要去招惹林家为好。” 顾平看出了大伯的心酸与担忧,出言宽慰道: “大伯,你只是腿断了,又不是人废了,迟早有好起来的一天。” “另外,哥若是真被退了亲,那以后顾家在村里,可如何抬得起头?” 顾长根闻言,粗糙的双手紧了紧,眼底惊疑之色甚浓!这话竟是自家侄儿说出来的? 往日里顾平可从来不管家里的事,今日不仅出言宽慰他,更是考虑起了顾家在村里的名声?这可不像他之前的作风! 顾平没理会顾长根的眼神,走到桌前,拿起柘木弓。 两根手指弹了弹弓弦,发出嗡鸣轻响: “再说,这弓不都赎回来了吗?等会儿我去磨几只箭,说不定明天还能打些猎物换钱。” 顾守山闻言,虽依旧瞧不上顾平,但见他如今总算不再只想着喝酒烂赌,倒也不好再硬拦。 “这可是一石弓,你能拉的动?爷爷我年轻时在军中,最多也不过能开一石二的军弓。” 老爷子年轻时,是一名难得的弓箭手,随着军队走南闯北。 在战场上被敌军箭矢伤了肺叶,虽侥幸捡回一条命,却落得一身咳疾。 顾平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身板,连他都不相信,凭这副身体能拉开柘木弓。 不过,在回来的路上,出于好奇,拉弓试了试,竟还真能拉开小半张!这把顾平也惊了一下。 但细细想来,应该跟天衍镇界仪散发的乳白色清气有关。 自从那清气融入了身体当中,他隐隐感觉气力有所增长,走路都轻巧了许多。 顾平看了眼满脸鄙夷的老爷子,嘴角扬起一抹弧度。 直接将弓竖于身前,三指扣于弓弦之上,马步一扎,后背与手臂猛地发力! 一声闷哼! 在几人震惊的目光中,顾平竟将柘木弓缓缓拉开了半张! “平……平弟,你真能拉开!”顾根生一声惊呼,眼睛瞪得溜圆! 一旁的顾守山也张大了嘴巴,满脸诧异道:“你小子!竟有这般气力!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