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报纸上明明写的是个结过婚又离了的二婚头,是个没人要的破鞋啊! 怎么到了这帮泥腿子嘴里,反倒成了什么有骨气的女英雄了? 秦成玉气得五官都有些扭曲了,她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火气,一把扒拉开前面那个提菜篮子的大爷,尖着嗓子喊了起来。 “你们一个个的都吃错药了吧!” 秦成玉抖落着手里的报纸,横眉立目地指着铺子里的许南,“这报纸上白纸黑字写着她结过婚又离了! 一个女人家,不好好在家里相夫教子,被男人休了还跑到大庭广众之下抛头露面,这种人难道不是伤风败俗吗?你们还在这儿夸她,也不嫌丢人!” 秦成玉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,把排队的街坊们都吓了一跳。 众人齐刷刷地转过头,像看个怪物似的看着这个打扮得不伦不类、满脸刻薄的女人。 刚才那个戴袖套的大妈最先反应过来,她上下打量了秦成玉一眼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当即嗤笑出声。 “我说这位大姐,你是不是大清朝穿过来的老古董啊?脑子裹了小脚吧?” 大妈手里捏着两把小葱,不客气地怼了回去,“这报纸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,是那男的在外头做生意十年,有了别的家庭不要脸在先! 咋地,人家前夫都在外头另起炉灶了,这许老板还得死乞白赖地留在那赵家当牛做马,伺候一大家子吸血鬼才叫不伤风败俗?” “就是!” 队伍后头,一个头发有些白、穿着打满补丁的旧对襟褂子的大妈也站了出来。 她眼眶有些泛红,声音里带着几分凄楚和愤恨,“我倒是想学学人家许老板!我那死鬼丈夫,喝了点猫尿就动手,我操劳了一辈子,挨了一辈子的打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 要是当年我能有许老板这股子硬气,敢把这婚离了,我这大半辈子至于活得连条狗都不如吗!” 花白头发大妈这话一出,队伍里好几个上了年纪的妇女都跟着叹了口气,纷纷点头附和。 这年头,哪个女人在婆家没受过委屈? 大家都是为了孩子、为了名声咬牙忍着。 现在突然出了许南这么个敢把天捅破的典型,非但没被社会唾弃,还上了报纸成了先进代表。 这就像是在她们暗无天日的心里撕开了一道口子,透进了光。 “你这人穿得人模狗样的,心肠怎么这么黑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