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什么叫吃绝户?” 许南冷笑一声,目光锐利如刀,直接刺向刘婶,“现在是新社会,讲的是法治。这房本上写的是苏青男人的名字,男人走了,这房子就是她们母女俩的。法律规定妇女能顶半边天,怎么到了你们嘴里,就成了必须给侄子继承香火的烂规矩?” 刘婶被怼得一噎,脸色涨红:“你、你个外地人懂个啥!这是他们老李家的家务事……” “家务事?”许南往前一步,逼视着刘婶,“既然是家务事,那李保国来抢房子的时候,你们这些邻居怎么不说是家务事?现在孤儿寡母要靠这房子吃饭活命,你们倒跳出来讲规矩了?” “只要房本在苏青手里,只要我跟她签了白纸黑字的租赁合同,那就是受法律保护的!” 许南从兜里掏出营业执照,在刘婶面前晃了晃,“看见没?这是工商局刚发的照!我也是正经受法律保护的个体户。谁要是敢来砸我的摊子,那就是破坏国家经济建设,是犯罪!我倒要看看,那个李保国是不是想去吃牢饭!” 这一番话,掷地有声,把“政策”和“法律”的大旗扯得虎虎生风。 在这个年代,老百姓对“法”字还是有敬畏之心的,特别是许南手里那个红本本,看着就唬人。 刘婶被说得哑口无言,一张脸红一阵白一阵,最后只能偃旗息鼓:“行行行!你好心当成驴肝肺!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死!苏青,你个扫把星,你就作吧!到时候李保国来了,我看你咋收场!” 说完,她狠狠瞪了苏青一眼,转身就要走。 “站住。” 一直沉默的魏野突然开了口。 只有两个字,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。 魏野把手里一直把玩的烟蒂往地上一扔,用脚尖碾了碾。 他身材高大,往门口一堵,那阴影直接把刘婶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。 他也没做什么凶狠的表情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,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,淡淡地瞥了刘婶一眼。 就这一眼,让刘婶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 她是机械厂的老人了,怎么会不认识魏野? 他经常给机械厂这边食堂松肉。 这就是那个在屠宰场杀猪不眨眼、一个人干翻七八个流氓的“魏阎王”啊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