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知县率先听到了消息,赶了过来。 他替云清棠和谢临舟说着话,说他们如今这般,必定有他们的顾虑。 他们救了北洲郡这么多人,不能因为这件事情,让他们寒心。 若没有谢临舟,北洲郡瘟疫,早就无法控制了。 说到了最后,陈知县开始说起了,这件事情要怪就该怪他。 原本气得面色铁青的百姓们,的确在听到了陈知县所言后,平静了些许。 可人群中,依旧有人不解,谢临舟为何要派人将禁地的药草给烧了,一点都不愿意给他们留下来。 陈知县听着这话,张了张嘴没办法解释了。 县衙门口,因为谢临舟他们迟迟不愿意出来解释,越演越烈。 林岳也是察觉到了。 他本以为镇北王应该已经听到了动静,前去处理此事了。 却在他经过镇北王他们的院子后,见谢临舟和云清棠还在其中时,他被惊到了。 他立刻将门口的情况,告知了谢临舟。 谢临舟和云清棠明显在听到了这话后,神色变了。 禁地被火烧的事情,竟然闹得这么大了。 二人走了出去。 在看到了门口站着不少百姓,都在要一个他们为何烧禁地的解释,沈镇南和云日天几人一副嫌这件事情还不够热闹一般,在添油加醋的回答着。 原本就察觉到这件事情,不太对劲的谢临舟和云清棠。 如今在看到了沈镇南他们这么激动,恨不得北洲郡百姓们恨死他们的时候,立刻明白了,这禁地被烧到底怎么回事了。 在沈镇南说了一句,谢临舟早就花不起这么多金银和精力来救治你们的时候,谢临舟嗓音清冷的说道:“沈太尉,你什么时候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!” 沈镇南在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后,回头看了过去。 见谢临舟那张俊逸的脸上,瞳色冰冷的看着她,还说出了这么一句话,他那张脸倏地沉了下来。 “谢临舟,你堂堂一个镇北王,再胡说什么?” 谢临舟笑了一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