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拍那天两人还没领证,她站在城楼前,头发叫风吹得有点乱,人却收得住,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,偏又好看得扎人。 陆定洲这一路翻出来看了不下十回。 对铺一个带孩子的大姐瞧见了,还乐着问他:“你媳妇啊?” 陆定洲把照片往回一收,嘴上压得平,语气倒挺得意:“嗯。” “长得真俊。”大姐感叹一句,“你这一路看得可够勤的。” 陆定洲靠着铺板,懒懒回她:“自己媳妇,多看两眼。” 大姐叫他说笑了,怀里的孩子也跟着咿呀两声。 火车晃了两天多,到站前最后一段,车厢里已经开始乱了。 有人收行李,有人找鞋,有人端着搪瓷缸去打热水,过道堵得严严实实。 陆定洲睡了一觉醒来,先抹了把脸,又把照片掏出来看了看。 他手指在那张单人照边角压了一下。 前头有人喊:“到站了!拿东西!” 陆定洲把照片往衬衣口袋里一塞,拎起包,顺着人流往下走。 站台上人更多,挤得跟赶集一样。提网兜的,背编织袋的,牵孩子的,扛麻包的,脚步全往一个方向赶。 陆定洲刚下车,就听见旁边有人尖叫了一声。 “抓贼!我包!我包……” 一嗓子喊得又急又尖。 陆定洲偏头一瞧,一个瘦高男人正猫着腰往人缝里钻,手里还攥着个女式挎包,动作滑得很,显然不是头一回干这个。 后头追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,头发都跑散了,鞋也差点挤掉一只,边追边喊,急得脸都白了。 陆定洲连想都没想,把包往肩上一甩,拔腿就追。 那贼跑得快,专挑人多的地方挤,肩膀一缩,身子跟泥鳅似的往前滑。换个人还真不一定逮得住。 可他碰上的是陆定洲。 陆定洲两步跨过去,抬手先扣住那人胳膊,往后一拧。那贼疼得叫了一声,另一只手还想把包往外抛,陆定洲膝盖一顶,把人直接压在地上。 “跑啊。”他压着人,气都没乱,“接着跑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