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里头烧四十度,你说我急不急。” 老头一听,也不磨蹭了,低头就把单子开了。 等陆定洲拿着单子进急诊室,值班医生已经在给陆文元听诊了。 是个五十来岁的男医生,说话不紧不慢,听完胸口,又看了看嗓子。 “今天淋雨了?” “淋了。”陈睿说。 “受过凉,情绪也起伏大吧?”医生又问。 陈睿顿了顿,还是点头:“有点。” 医生把听诊器挂回脖子上,又看了陆文元一眼:“他从小底子就弱,是不是早产过?” 这回轮到陆定洲愣了下:“您怎么看出来的?” “这种体质我见得不少。”医生拿笔开单子,“人瘦,肺气也弱,发热发得急。小时候要是没养结实,大了也容易反复。你们家里人平时护得再仔细,今晚这么淋一场,再闷着事,烧起来一点不稀奇。” 陆定洲“嗯”了一声:“他生下来就身体不好,遇到点意外就不足月。” “那就对了。”医生把单子递过去,“先退烧针,再挂瓶,今晚得留观。烧没下来别往回带。” 护士接过单子,看了眼体温计:“三十九度九,先推观察室。” 陆文元烧得脑子发沉,还是低声说了句:“医生,我没那么严重……” 医生都没抬头:“你们这种年轻人,最爱拿身体赌,等真倒下了又老实了。少说话,省点力气。” 陈睿在旁边差点笑出声。 护士推着轮椅往里走,到了观察室,利索地给陆文元消毒扎针。 针头刚进去,陆文元手背就绷了一下,眉头也皱起来,嘴里含糊冒出两个字。 声音不大,护士没听清。 陆定洲听见了。 叫的是“穗穗”。 他站在床边,脸当时就黑了半截,又不好在这时候发作,只能伸手把陆文元乱动的胳膊按住。 “别动,输液管给你扯掉了,待会儿再扎一回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