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实话。”陆定洲的手往下滑了两寸,掌心贴着她腰窝的软肉,“心眼好,人也好。就是肉太软了,老让我分心。” “你正经点。”李为莹按住他的手。 “在火车上呢,我能不正经到哪去。”陆定洲嗓音压低了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“就是手痒。” “忍着。” “忍不了了都。”陆定洲翻身把她压在里侧,“回京城我非得……” 车厢外头突然传来列车员的大喇叭声:“前方到站……” 陆定洲的话被打断,咬了咬牙,额头抵在她肩窝里。 “这破火车。” 李为莹被他压得喘不过气,又觉得好笑,伸手推他的肩膀,“起来,别压着肚子。” 陆定洲撑起身子,把她重新摆好,给她掖了掖被角。 “睡吧。明天还有一整天的路。” 李为莹闭上眼,手搭在他搁在自己小腹上的大手背上。 火车穿过南方潮湿的夜,一路向北。 第二天下午,火车靠站。 王桃花把那个大蛇皮袋扛在肩上,铁山背着另外两个编织袋跟在后面。 两人从车厢连接处往站台走。 陆定洲扶着李为莹站在车窗前。 王桃花站在站台上回头,冲着车窗拼命挥手,嗓门大得整个站台都听得见:“嫂子!你到了京城给俺来信!别让陆大哥欺负你!” 李为莹隔着玻璃笑了,也使劲挥手。 陆定洲把车窗推开一条缝,探出半个脑袋:“王桃花,你嚎什么?赶紧滚,别误了下一趟车。” “俺嚎俺嫂子关你屁事!”王桃花冲他做了个鬼脸,又扭头对李为莹喊,“嫂子,俺等你来喝俺的喜酒啊!” 铁山在后面被两个大包勒得直喘,还不忘跟着喊:“嫂子放心,俺一定把桃花伺候好!” 汽笛一响,火车慢慢动了。 李为莹看着站台上那两个人越来越小,王桃花还在那儿蹦跶着挥手,铁山背着包像头牛似的杵在她旁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