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到三秒,门被从外面推开。 陆定洲光着膀子,只穿了条长裤,大步跨进来。 他反手把门关严实,顺带把插销重新插上。 “你下床干什么。”陆定洲几步走到跟前,弯腰一把将李为莹打横抱起,“大夫让你卧床,你当耳旁风?” “你打喷嚏吵得我睡不着。”李为莹搂住他的脖子。 陆定洲把人塞进被窝里,自己跟着钻进去,长臂一伸,连人带被子死死勒进怀里,“那是有人在背后骂我,肯定是王大雷那孙子。我不冷。” “不冷你打喷嚏,故意的?”李为莹的手贴在他胸肌上,指尖泛着凉意,没一会儿就滚烫起来。 “这叫火力壮,见着你就精神了。”陆定洲的大手顺着她的裤腿钻进去,一把攥住那双冰凉的脚丫子,直接拖过来夹在自己两腿中间,“怎么这么凉。” 李为莹倒吸一口凉气,腿往回缩,“你别乱动。” “不动。”陆定洲把她的脚夹紧,下巴抵在她头顶,“老子今天老实点,就给你当个暖脚炉。” 他的手从裤腿里退出来,顺着衣摆钻进红衬衫里,掌心贴着她小腹,一下一下地捋着。 “你这叫老实?”李为莹推他的肩膀。 “没往下摸就算老实了。”陆定洲低头,嘴唇贴着她的侧颈,胡茬扎着她细腻的皮肤,“你这脚凉得跟冰块似的,没我你真不行。” 李为莹被他蹭得身子发软,脚心贴着他粗糙的腿毛和滚烫的肌肉,热度顺着小腿肚子直往上窜。 “睡觉。”李为莹闭上眼睛。 陆定洲没再得寸进尺,把人往怀里又揉了揉,贴着她温热的身子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 第二天中午,陆定洲从厂里回来,手里拎着个铝饭盒。 王桃花在院子里洗菜,李穗穗在西屋隔壁看书。 陆定洲推开里屋的门。 李为莹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那本旧洋文杂志。 “省城调了新厂长和副厂长过来。”陆定洲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,脱了外套,“你的小组长名额批下来了。实至名归,谁也挑不出毛病。” 李为莹放下杂志,“我这还休着保胎假呢。” “休假怎么了,那是你应得的。”陆定洲坐在床沿上,大手自然地探进被窝,捏住她的脚踝,“工资照发,待遇照给。” 李为莹脚趾动了动,踢了他的手心一下,“穗穗。” “大姐。”李穗穗从门外探进个头,“咋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