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是太瘦了。”王桃花比划了一下,“铁山那个背,跟堵墙似的。俺这起了一百八十针,刚才比划了一下,好像还差点。” 李为莹手里绕着线,笑着插话,“铁山骨架大,你得再加十针。袖口也得留大点,不然他那胳膊伸进去勒得慌。” “还是嫂子懂。”王桃花把针脚拆了几个,“陆大哥那身板也不小,嫂子你这围脖打算织多长?” “够绕两圈就行。”李为莹低头起针,“太长了他嫌累赘。” “绕两圈?”王桃花嘿嘿一乐,凑过去,“陆大哥那脖子粗,两圈怕是勒得紧。不过勒紧点好,那是缰绳,拴住了就不乱跑了。” 小芳在旁边听得直乐,手里的针差点戳到手。 “桃花姐,你这嘴……” “俺嘴咋了?”王桃花理直气壮,“男人就得拴。不管是裤腰带还是围脖,只要是咱亲手织的,那就是个记号。他在外面要是敢胡来,摸着这毛衣就得心虚。” 屋里炉火烧得旺,暖烘烘的。 三个女人手里活不停,嘴也没闲着。 “哎,小芳。”王桃花拿针在头皮上蹭了蹭油,“猴子那小身板,晚上……那个咋样?” 小芳手一抖,毛线球滚到了地上。她慌忙弯腰去捡,脸红得像块红布。 “桃花姐!你问这干啥!” “大家都是女人,有啥不能问的。”王桃花把腿盘到凳子上,“俺就是好奇,总会用得上。铁山那块头,俺看着都发怵,怕以后真的在一块了,俺这小身板扛不住。” 她转头看向李为莹,“是吧嫂子?陆大哥那体格子,第一回的时候,你是不是觉得自个儿要散架了?” 李为莹没想到火烧到自己身上,手里的针差点扎手里。 “织你的毛衣。”李为莹低头,耳朵尖有点烫,“少打听这些没羞没臊的。” “这咋叫没羞没臊。”王桃花不依不饶,“这是经验交流。小芳,你说说,猴子行不行?” 小芳把脸埋在毛衣领子里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,“还……还行吧。他挺疼人的。” “疼人顶啥用。”王桃花撇撇嘴,“关键得顶用。俺娘说了,男人那是犁,女人是地。犁要是太轻,地翻不深,庄稼长不好。要是太重,地又受不了。” 她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,看着手里那件巨大的毛衣半成品。 “看铁山这尺寸,估计是个重犁。俺得多吃点饭,把地养厚实了。” 李为莹实在听不下去了,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一巴掌。 “你个大姑娘家,还没过门呢,嘴里也没个把门的。” “早晚的事。”王桃花也不恼,嘿嘿直乐,“反正俺认准铁山了。等陆大哥回来,俺就让铁山把事办了。到时候,俺也尝尝这犁地的滋味。” 小芳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,“桃花姐,你就不怕铁山哥听到?” “听到咋了?”王桃花挺了挺胸,“他要是敢不行,俺就把这毛衣拆了,改成拖布。” 招待所的房间又小又潮,墙皮发了霉,散着一股怪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