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。 李为莹吓得身子猛地一颤。 陆定洲死死把人抱在怀里,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。 过了好半天,陆定洲才把头从她颈窝里抬起来,看着地上那个摔裂了的相框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 “碎了好。”他伸手把李为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,“碎碎平安。以后这屋里,没他的位置。” 李为莹早就连手指头都动不了,靠在陆定洲怀里,甚至没力气去管那一地的狼藉,呼吸慢慢变得绵长。 陆定洲低头看了一眼,怀里的人已经睡熟了。脸颊红扑扑,嘴唇微肿。 他把人抱起来,放回那张不算宽敞的木板床上,拉过被子盖好。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下午两点半。 这个时候,下午的班早就开始了。 陆定洲也不急,从裤兜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没点火。他坐在床边,看着李为莹的睡颜,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。 “娇气包。” 他站起身,也没叫醒她,自己脱了鞋往旁边一躺,把人往怀里一搂,跟着闭上了眼。 既然累了,那就歇着。至于那个破班,爱谁上谁上。 一墙之隔。 王桂香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,手里的瓜子皮吐了一地。 她耳朵贴着墙根,听着那边终于消停了,嘴里“呸”了一声。 “大白天的,也不嫌臊得慌。”王桂香把手里的瓜子壳狠狠往地上一摔,“这哪是过日子,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折腾。” 刚才那动静,还有玻璃摔碎的脆响,听得她心里直冒酸水。 都是女人,怎么那李为莹就这么好命?死了个男人,转头就嫁了个更有本事的。那陆定洲看着是个混不吝的,可那身板,那体力,听听这动静,足足折腾了一个多钟头。 再想想自家那个,王桂香心里更不是滋味。 不中看,不中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