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咔嚓!” 闪光灯亮起,定格了这一瞬。 照片里的男人剑眉星目,嘴角挂着得逞的痞笑,怀里的女人眉眼弯弯,红裙雪肤,两个人挨得极近,连发丝都缠在了一起。 拿着那两张盖了钢印的红纸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,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。 陆定洲把结婚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最后珍重地揣进贴着胸口的口袋里,还用手按了按。 “这下跑不了了。”他长出了一口气,转头看着李为莹,眼里亮得吓人,“以后你就是我陆家的人,死了也得埋进我陆家的坟地。” 李为莹听着这不吉利的话,也没生气,只是伸手握住他那只粗糙的大手,十指相扣,“嗯。不跑。” 吉普车刚拐进大院那条宽敞的林荫道,离陆家还有好几百米,陆定洲一脚刹车,车身猛地停在了路边。 李为莹身子往前冲了一下,手撑在仪表台上,转头看他。 “车坏了?” “没坏。”陆定洲拔了钥匙,推开车门跳下去,绕到后座,从里面拎出一个沉甸甸的麻袋,“下来,走回去。” 李为莹看着外头的大太阳,又看看那还有一段距离的路程,不想动。 “有车不开?” 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陆定洲把车门拉开,身子探进来,二话不说解开她的安全带,手臂一伸,半抱着把人带了出来,“开车那是嗖的一下就过去了,谁能看见咱们?走着回去,这一路都是熟人,正好办事。” 李为莹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,刚站稳,手里就被塞进了一把大白兔奶糖。 她低头看了看那个鼓鼓囊囊的麻袋,嘴角抽了一下。 早上出门的时候,这人非要去供销社,把人家柜台上的奶糖和水果糖扫荡了一空,售货员看他的表情都像是在看打劫的。 “你买这么多糖,就是为了……” “发喜糖。”陆定洲把麻袋往肩上一扛,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扣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,攥得死紧,“证都领了,不让大伙儿沾沾喜气,那不是锦衣夜行么?” 李为莹想把手抽回来,这大院里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来来往往还有巡逻的警卫,这么拉拉扯扯的不像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