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洗洗睡觉。明天还得早起去厂里看戏,那老虔婆搬家可是个大场面,不去送送多可惜。” 陆定洲把人抱回屋里,没往床上搁,直接进了那个隔出来的小间。 盆里的热水冒着白烟,陆定洲蹲在地上,先试了试水温,又往里兑了点凉的。 “我自己洗。”李为莹坐在小木凳上,手还抓着衣襟没松开。 “手还没酸够?”陆定洲没听她的,拿过肥皂在毛巾上蹭出沫,大手盖在她后颈上,把人往身前带了带。 毛巾带着温热的触感,在皮肤上慢条斯理地游走。 陆定洲的力道用得巧,避开了那些敏锐的地方,却又总在边缘徘徊。 李为莹靠在他胸前,能听到他隔着皮肉传来的心跳声,沉稳有力,震得她后背也跟着发麻。 屋里水汽散开,陆定洲的呼吸落在她肩膀上,有点烫。 他没说话,动作细致得不像个整天握方向盘的糙汉,把她身上的汗意一点点洗净。 “好了没?”李为莹声音有些颤,手按在盆沿上。 陆定洲没吭声,换了条干毛巾把她裹严实了,这才把人重新抱回床上自己去洗澡。 两人钻进被窝时,屋里那盏昏黄的灯已经关了。 陆定洲把李为莹搂进怀里,一只手宽厚地覆在她小腹上,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透进去。 就在这当口,隔壁偏房又传来了动静。 这回比前半夜还要闹腾,床板咯吱咯吱地响个没完,中间还夹杂着小芳变了调的喘息。 李为莹把脸埋在陆定洲胸口,肩膀一耸一耸的,到底没忍住笑出了声。 陆定洲黑着脸,两只手直接捂住她的耳朵,把她的脑袋往怀里死死按了按。 “这小子,吃枪药了。”陆定洲低声骂了一句,语气里全是没发泄出来的焦躁,“明天非得让他卷铺盖走人不可。” 李为莹伸出手,隔着背心在他腰上挠了一下:“你小声点,让人听见。” “老子怕谁听见?”陆定洲说是这么说,手上的劲儿却松了些,只是依旧捂着她耳朵不让她听隔壁的墙角。 那一晚,李为莹睡得意外踏实。 第二天一早,巷子口就停了一辆借来的平板车。 张大娘的东西不多,除了两床旧铺盖,就是些锅碗瓢盆。 李为莹过去的时候,张大娘正站在院子里指挥老孙头搬柜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