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走到茶几边,拿起自己的手包,动作依旧优雅。 “定洲,别逼我用我不喜欢的方式做事。”唐玉兰转过身,最后看了他一眼。 陆定洲的拳头在身侧捏得咯咯作响。 “你敢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 唐玉兰没再理他,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。 陆定洲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。 过了好半晌,他一脚踹在面前的茶几上,厚实的实木茶几被他踹得往前滑出半米远,上面的茶杯碎了一地。 日头爬到了正当空,把院子里的石板晒得发白。 李为莹把屋里最后一点灰尘擦干净,直起腰,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 她把抹布投进水盆里,水面荡开一圈圈浑浊的涟漪。 屋里其实不脏,她就是闲不住,手上一停下来,心里就像长了草,乱糟糟的。 猴子的话像根刺,扎在肉里,拔不出来,动一下就疼。 院门被推响了。 并没有敲门声,是直接拿钥匙捅开锁芯的动静。 李为莹手里的抹布还没拧干,水顺着指尖滴滴答答落在水泥地上。 她转过身,看见陆定洲拎着个油纸包走了进来。 他脸色不太好看,眉心压着一道褶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那件军绿色的外套敞着怀,里面的背心被汗浸湿了一块,贴在胸口。 看见李为莹站在那儿,陆定洲反手把院门关上,落了锁。 “回来了。”李为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,“猴子说你去办事了。” 陆定洲没说话,几步跨过来,把手里的油纸包往桌上一扔。是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油光水滑的。 下一秒,他长臂一伸,把人拽进了怀里。 这一下力道大得很,李为莹的鼻子撞在他硬邦邦的胸口,酸得眼泪差点掉下来。 “办完了。”陆定洲的声音闷闷的,从头顶传下来,“没什么大事。” 他在撒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