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现在,笼子门开了,家里人来唤他回去了。 “你是怕他一去不回?”李为莹轻声问。 “我怕有啥用,我是怕你……”猴子看了看李为莹,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。 他是怕李为莹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。 这寡妇门前是非多,要是陆定洲真走了,李为莹在厂里刚立起来的那点腰杆,怕是又要被人给戳折了。 更何况,这两人早就过夜了,这要是没个结果,李为莹以后怎么做人? “我知道了。”李为莹深吸一口气,转身把桌上的碗筷收起来,“猴子,谢谢你来告诉我。” “谢啥啊,嫂子你倒是拿个主意啊!”猴子急得抓耳挠腮,“要不你去招待所看看?或者……或者我想办法把陆哥叫出来?” “不去。”李为莹回答得干脆,“他家里长辈在,我去算怎么回事?那是给他添乱。” 她是个寡妇,名不正言不顺。 这时候凑上去,除了让那个从京城来的贵妇人看笑话,让陆定洲夹在中间难做,没有任何好处。 “那就在这儿干等着?” “等着。”李为莹端着碗进了厨房,拧开水龙头,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她有些发颤的尾音,“他说中午回来带肉,我就等到中午。要是他不回来……” 她顿了顿,没往下说。 要是他不回来,这些日子的温存,这满院子的烟火气,也不过就是一场稍微长一点的梦。 梦醒了,她还是那个在筒子楼里精打细算过日子的李为莹。 猴子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个在那儿刷碗的瘦削背影,心里一阵发堵。 他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,可张了张嘴,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苍白。 “行,嫂子你稳得住就行。”猴子叹了口气,把帽檐往下压了压,“我再去招待所那边盯着点。有什么动静,我第一时间来报信。” 说完,他转身拉开门栓,又像来时一样,匆匆忙忙地钻了出去。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。 李为莹关了水龙头,看着满手滑腻的泡沫发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