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荷花村如今人多了四个,原先四个方桌拼一起还算宽敞,如今挤挤挨挨、胳膊碰胳膊,热闹的很。 之前缺腿短脚的旧椅凳也都换了新的,红红蓝蓝掺杂在一起格外鲜亮喜庆。 苟丫挤在人缝里,有心想端了碗站起来吃,被牛翠花一把按在椅子上。 “咱们村可没什么谁不上桌的道理,都得上桌!” “倒是得多找几张桌子拼着了。”村长摸着下巴,一下多了四个人,确实有点挤了。 大牛面前终于不是糊糊了,而是一碗蒸得滑溜的鸡蛋羹。 嫩黄滑软的蒸蛋羹冒着热气,上头还滴了一滴酱油。 他端起碗,小心地把那滴酱油在蛋羹表面滑均匀,拿起小勺舀了一口,浓烈的蛋香味带着微微的咸香,莫说现在就是以往都是顶顶好的饭食。 可凡事就怕对比。 桌上摆着红红的叫做辣椒的新奇菜切片炒的肉片,每一片都泛着油光,还有一大碗野菜肉沫汤,汤色清亮。 旁边的杏花和陈大夫端着肉沫粥小口喝着,里头肉沫不多,切得极碎,粥里的米粒熬煮的开了花,浓稠的米香混着肉香争着往大牛鼻子里钻。 这就算了。 可满院子淡淡的酒香是怎么个事。 这也太考验他大牛了! 陈大夫捏紧了小碗,鼻头不停耸动,这清冽的酒香…… 考验的何止是大牛。 他们在军营里待过,酒可是稀罕到骨子里的宝贝。 上头有军令,寻常兵卒敢私饮,轻则杖责,重则直接军法处置,谁也不敢碰,他们也没那条件碰。 可将军校尉不一样,每逢夜里,大帐里总会温上几壶。 那味道一飘出来,整个营区都安静不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