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过片刻功夫,一只指头大小的绿油油小草帽便挂在了指尖。 她动了动手指头,盯着指尖的小帽子,缓缓站起身,扶着篱笆,试探着,想靠近又不敢进去。 里头忽然有人起身,苟丫听到有人在说,他要去把那口大缸拿来,她赶紧往阴影里一蹲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 “我跟你一块去,你可别逞能。” “好嘞,虎哥,咱俩一起抬。”大牛笑嘻嘻攀着赵虎,两人从院里走出。 刚出院子,赵虎眼神一凝,落到篱笆拐角的一抹红色衣角上,“谁?” 大牛也是一个激灵,他们村二十四个人可都在院里了,外头竟然还有人?! 是谁?!竟然能悄无声息摸到家门口! 那衣角一动不动,依旧缩在阴影里,赵虎定睛一看,那布料是眼熟的迷彩料子。 这衣裳可只有自己人穿。 忽地想起,好像他还真忘了个人,前天夜里背回来的那个女人。 这女人他自打背过来放陈大夫那就没管过,村长和陈大夫也没提,安安静静半点存在感都没。 赵虎轻手轻脚地凑过去一看,只见拐角那人头发蓬乱,身形干瘦,颧骨高高凸起,正是他背回来的那大丫头。 他愣了一下,开口问道:“你咋在这儿?” 大牛也跟着走进,看清人的瞬间微微一怔,他想起这是当初在祭台上,提醒他们还告知他们自个藏粮地点的女人。 这女人啥时候偷偷摸进荷花村的? 苟丫被两个大男人看得头皮发紧,下意识又往阴影里缩了缩,声音细若蚊呐:“我、我没有恶意,我就是出来走走,走到这这儿,就……是那个大夫同意过的……” 赵虎大致明白了,眉头微皱,“那你咋不进去,躲在这儿鬼鬼祟祟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