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芽芽又多看了两眼,小手轻轻攥了攥,眼里满是向往。 等以后攒多多的钱,她一定还会再来看的。 “那我带你下去喽?” “好,谢谢姨!”芽芽主动牵住摊主阿姨的手。 …… 陈大夫在杏花和大牛的帮忙下,总算把屋子简单收拾干净了。 屋里安静下来,杏花心里却沉甸甸的,她没有忘记那个被祭祀的女人。 可如今路被堵死,出去的口子只有虎哥知道,她若是贸贸然过去,掉进陷阱里不仅不能去找人还会给村里人添麻烦。 而且村里现在情况也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,不知深浅的外人,是不能往村里带的。 只能等会去柳婆婆院子里再找村长他们问问了。 杏花轻轻地叹了口气,人多半是活不成了。 好歹也是条命,还是个苦命人,临走前最后一点善意都给了她们这群落难的人。 她能做的,也只有等自己身子恢复些,再同大牛或者虎哥他们一起,帮她找块地方好好安葬,让她走得体面些。 大牛闲不住,说起来他也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中丁,正是浑身力气没处使、坐不住的性子。 帮陈大夫收拾妥当他便一个人绕着村子慢慢转悠起来。 荷花村依山而建,一场接一场的泥石流下来,不少空置的旧屋被巨石泥沙砸得塌了半边,原本开垦出来的菜地,也被山上冲下的碎石、枯枝、烂泥厚厚埋住。 万幸是村里剩的住户本就不多,被砸的屋子几乎都是空屋,有人常住的屋子,个别被波及的也都清理过。 大伙儿常去的柳婆婆的屋子,更是再度加固过,屋后头近山处还立了不少木桩。 大牛抬头望了眼灰蒙蒙的天。 他记得,往年这山里也不是没有过小滑坡,只是规模都小,没成什么气候。 想来是这些年雨水反复浸泡,土里的根须松了,泥土被泡的又软又散,一年年积攒下来,终于在这一回彻底崩了,才酿成这么大的灾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