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为啥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,就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能用了?” 在芽芽的观念里,名字是很重要的东西。 可林婶子却丢掉了名字,就好像……她整个人都藏在了‘林家媳妇’这个称呼后面,连原本的自己都不见了。 “我以后叫您季婶婶,或者春桃婶婶,春桃婶婶好听,好不好?”芽芽歪着小脑袋。 这比林婶婶好听多了,香香的像花一样。 就像婶婶一样,也是花一样漂亮能干的人。 季春桃被芽芽几句天真的话,戳得心里又酸又热,她没读过书,形容不了。 这么多年,她早习惯了自己只是林婶子,是林家的媳妇。在男人去世后,她背着男人的姓氏,守着自家男人的宅子,活成了一个合格的林家媳妇。 可却弄丢了那个叫季春桃的姑娘。 她用力点点头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好,婶婶喜欢这个称呼。” 柳婆婆也像被这话戳中了心事,是啊,为啥嫁了人,就只是能谁家媳妇,自己的名字就不算数了呢? 她一直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规矩,可听着芽芽的话,竟也隐隐觉得,这约定俗成的道理好像不就不该是这样。 芽芽朝季春桃挥了挥小手:“春桃婶婶,我去地窖啦!” 季春桃笑着应下,看着小家伙蹦蹦跳跳的背影,眼底第一次有了属于自己的光亮。 地窖挖的极大,是赵虎几人连着忙活了两三天才成型的大地窖。 芽芽本以为自己天天往回搬东西,地窖里该堆得差不多了,怎么也有一半了吧,可一走下去才发现,她搬来的东西依旧只占了小小的一个角落,偌大的地窖大半都空空荡荡。 小家伙心里暗暗下定决心,得再多吃点奶粉、鸡蛋和肉肉,快快长力气,就能一次带更多的米粮回来。 在自己打下的‘小江山’里巡视了一圈,芽芽又噔噔噔跑上了地面。 小豆子领着小栓子在水盆边洗野葱。 小豆子知道这是能让芽芽姐姐带过去换钱的好东西,看见小栓子又在玩泥巴就干脆领着去摘野葱了。 这会儿已经攒了不小一堆,洗的像模像样的。 不多时,早饭做好,季春桃把菜端上桌。 两个红薯切成了小块,金黄的瓤飘着软糯绵密的甜香。 没想到这硬邦邦的块蒸出来竟然这么软糯,香气独特又勾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