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面粉要不?特精粉今天特价,包包子、包饺子、蒸馒头都好吃。” 老板娘一边麻利地铲着豆子,一边顺口招呼。 “对了,小朋友,你叫什么名字呀?常来这儿,姨总不能老喊你小娃、小丫头。” “阿姨,我叫芽芽,发芽的芽。”芽芽小声答道,目光却牢牢落在那一堆白生生的面粉上。 是啊,还能带面粉回去,这东西填地窖最实在。 这面粉,可比村里自己磨的强上太多了。 雪白、细腻,摸上去都滑润润的。不像村里磨的那般,黄中带灰,还掺着细细的麦麸碎屑。 从前日子苦,筛剩下的粗麦麸半点儿都舍不得丢,拌上几把碎野菜,加水捏成扁圆的饼,贴在锅边一烙,就是芽芽最常吃的麦麸饼。 入口粗糙发涩,还喇嗓子,可偏偏最顶饱,一小块省着吃,足足能撑上两天。 “这么细、这么白的面粉,贵不贵呀?”芽芽心里满是心动。 “特价,两块钱一斤。” “那……我也要二十斤。” 老板娘微微一怔,随即笑得眉眼弯弯:“二十斤是吧?行,姨等会儿照旧给你送到老地方,好不好呀,芽芽?” 她轻声念了两遍这个名字,“芽芽……这名字真好听,像春天刚冒尖的小苗,破土发芽,万物复苏。你爹娘给你起这个名字,一定特别疼你。” 芽芽轻轻摸了摸胸口的小荷包,心里暖暖的。 阿姨说得对,娘亲最疼她了。 不然怎么会留下这个小荷包,让她在最难熬的时候来到这里,遇上这么多好心的人。 一定是娘亲在天上,一直默默保佑着她。 “嗯!娘亲最疼我了!”芽芽仰着脸,朝老板娘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。 “真是个乖孩子。”老板娘伸手,轻轻替芽芽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,又朝里间喊了一声,让男人出来帮忙搬东西。 一袋米、两箱挂面、二十斤黄豆、二十斤特精粉,算下来一共二百一十块钱。 老板娘跟自己丈夫一道,把挂面、黄豆和面粉仔细装进一个大蛇皮袋里,扎得稳稳当当,和大米一起用平板车推到芽芽说的巷子里,检查了一番后才回身回自己的店。 走了几步还回头望了一眼。 红色小不点站在两个大袋子中间,背上有个小背篓,手里还扶着黑色的小推车,乖乖巧巧站在那儿等着,小手有些发红。 希望她伯伯早些过来接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