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村长一手拿水瓢舀了水,一手套了只泥靴子,走到屋门口,对着雨靴一浇。 哗啦—— 泥点子顺着光滑的靴面一下冲得干干净净,靴底泥也冲掉不少,估摸着多冲几道就行。 手还是干干的,真的不进水!! 脏了河边一淌,就能干净! “哇——!”芽芽只听了能冲干净,这下却亲眼见到了,好神奇! “别在门口挤着,都进屋,关门。别冻着了。” 村长撵小鸡仔似的把几个人都撵进去。 放下靴子,没等芽芽爬回炕上,方铁生就紧着问了:“囡囡,这大铁块,咋用你知道不,花了多少?兜里还有钱不?” 四双眼睛亮晶晶、眼巴巴地盯着她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 他们不是心疼那铁疙瘩贵。 这么个宝贝,当全村的镇村之宝都够格,多少钱都值。 他们是担心芽芽把钱都花光了,再去那边没钱,看到想买的想吃的就买不了了。 “要是钱不够了,咱明天就分两头,一拨人去割麦子,一拨人上山挖野菜,多换些钱回来,绝不能亏着你。”村长跟着连忙接话,满脸都是担心。 芽芽坐在炕上,晃着小腿,拍拍自己的小挎包。 “芽芽还有钱,好多钱!” 四个人都有点不信。 咋可能,这么好的农具,这么大块的精铁。 下一秒就听芽芽说:“这个叫……五齿翻土叉,好像就是这个名字,三十块钱。” 三十? 就三十? 这么一大块黑亮精铁、这么沉、这么锋、这么吓人的宝贝…… 不是几两银子,不是几贯钱,不是倾家荡产,只是……三十? 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。 在他们这儿要用全家性命去换的铁, 在芽芽去的那个地方,三十就能抱回家? 四个人就那么呆呆地站着。 眼神发空,神情呆滞,半天没一个人说出话来。 只剩满心满眼的天塌一般的震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