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村长也凑过来,捡起那只粉色的杯子,翻来覆去地看,又用指节敲了敲,不似陶土,也不像铜铁,和芽芽推车的小箱子还有大水瓢材质倒是差不多。 “林家的,劳烦把这些……杯子,拿去洗洗,分给三个娃娃和方家、王家用。”村长瞅着数目分配道。 手里还悄摸摩挲了几下,下回跟囡囡提一下要不再买几个,这玩意确实方便。 林婶子应着,伸手去拿,五个小弯弯刚好套着手指头,一把就全提了起来,比端着一摞碗省事多了。 她用清水冲了冲上头的泥,凑近瞧了瞧,“咦,咋有股怪味呢?” 也不臭,说不上来啥味。 林婶子想了想,烧了壶滚烫的开水,把那五个杯子挨个烫了几遍,再闻时,那怪味才渐渐散了,她这才放心地给里头倒上水。 三个小娃的座位前各摆一个,又给两个老人各递一个。 那头方铁生和村长瞅着芽芽袋子里最后掏出来的东西,一瓶乌黑的墨汁,一只狼毫小楷笔,还有两包白白的毛边纸。 “这个笔是给我自己买的,”芽芽把笔握在手里,像模像样地晃了晃,“以后芽芽也要练字,学写字。” 方铁生看着那一大瓶墨水和笔,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,伸手揉了揉芽芽头顶,“好好好,咱们囡囡真会买,想的真周全,爷爷昨儿还在愁墨条没了嘞!认字好,待会儿吃过午饭就去练,爷爷教你写自己名字。” …… 下午,村长领着一部分村民结伴上山挖野菜。 下雨天,泥地湿软,大伙都舍不得糟蹋棉鞋,袜子也没穿,光着脚,踩着草鞋,脚趾头冻得红通通的。 一夜雨后,山林带着湿气,泥土腥气混着青草香。 才摘过没几日的荠菜又冒了出来,嫩生生、翠油油一大片,贴着地皮铺开,掐一下便断,汁水都透着鲜。 野葱更是多的愁人,一蓬一蓬,一簇一簇,扎在草根下、石缝边,拔起来便是一小捆,味儿又冲。 眼尖的又喊:“这儿还有灰灰菜!” 一片片灰绿的嫩叶铺在坡上,长得密匝匝,不一会儿就掐了小半筐。 再往树根底下、背阴山坳里瞧,蕨菜也抽了嫩尖,蜷着小拳头似的,一根根从土里钻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