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村长被赵虎一拽,也瞬间回过神来。 手电筒的光柱在夜里慌乱地晃动。 赵虎看着地上的尸体,目光一闪,蹲下在两人身上摸索着,搜出他们带的绳子、火油,合着村长捡的树枝三两下缠成两支简易的火把,用那小仙鸡点着高高举起。 村长熄了手电,接过另一支火把。 火光明明灭灭,既能照路,也能稍稍驱赶暗处的野兽。 三人不敢多停,深一脚浅一脚往山下赶。 风里很快飘来越来越近的狼嚎,一声接着一声,甚至似乎还能听见后头传来撕扯啃咬的声响。 听得人头皮发麻。 他们谁也不敢回头,只拼命往前赶,一路提心吊胆,总算有惊无险地下了山。 几人身上衣衫、棉鞋都裹着泥、湿得沉甸甸的坠在身上,寒风一吹,李婆子打了个喷嚏。 村长和赵虎心头都是一沉。 此时正是寅时,三更天,夜最深、寒气最重的时候。 山脚下的荷花村即使漆黑一片也透着祥和安定的气息,雨水打落在屋顶,发出噼啪的声响。 三人脚步更快,跌跌撞撞冲回村长家。 一进门赵虎便忙着烧热水,煮姜汤。 李婆子年纪大,又淋了雨受了惊吓,喷嚏一个接一个,脑袋昏沉身子发软。 村长握着她冰凉的手,心疼得眼圈都红了。 李婆子却摇了摇头,声音嘶哑:“我这把年纪,够本了……能护着村里,值。就是那伙人还有一个,千万当心。” “放心,有我们在。”村长拍拍她的手,“你先把身子顾好。” 赵虎把姜汤和热水都弄好,看着李婆子喝下才往自己家赶。 村长扶着李婆子起来,给她换了干爽的衣裳,擦干身子,又添了火把炕烧的滚烫,再把家里仅有的两床被子都严严实实压在她身上。 另一边,赵虎回到家,拧干湿透的衣服,胡乱冲了个澡,他身子壮实,这点寒气压一压便过去了。 躺在床上,他半点睡意也无,手里拨弄着那只仙鸡。 他是个猎户,从小在山里摸爬滚打,见过血,也亲手了结过无数野物。 可那终究是兽。 对着人,他第一次慌了神,迟了半步,差点酿成大祸。 直到李婆子红着眼砸下去,直到他死死按着耙柄,他才猛地惊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