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侯小猿忽然问。 众人皆是摇头。 便连那独眼汉子和蜡黄脸青年也不知道。 独眼汉子沉默了片刻,忽然站起来,走到韩重面前,抱了抱拳,闷声道:“刚才多亏了你。” 韩重看了他一眼:“我们是一个小队,守望相助本就应该,大人不必客气。” “我叫余寒独。” 独眼汉子笑了笑,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冷漠,反而多了一丝认同:“干了三年灰衣,杀过的诡物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今天差点就栽在一件纸嫁衣上,丢人。” 韩重点了点头:“那是你运气不好,它选了你当下一个目标,换我们值夜也一样。” 余寒独苦笑一声。 “袁兄弟,我余寒独虽是粗人一个,但你今夜救了我一命,我记得住。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,尽管说话。” “余前辈客气。” 韩重点了点头,看了他一眼,并没有放在心上。 他靠着墙角,微微闭上了眼。 但并没有放松警惕。 纸嫁衣还在屋外,可胸口石坠却恢复了正常,说明那东西似乎也暂时‘睡’了。 “或许,明天应该去问问村正,这件纸嫁衣的来历。” “只有知道了来历,才有对付它的可能。” 夜色依旧沉黑如墨,韩重握着刀柄,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天亮。 …… 一直到东天边泛出第一缕灰白,透过窗户的缝隙打在屋内,韩重这才缓缓睁开眼睛。 胸口石坠温度正常,说明那件东西应该还在‘休息’。 偏房里,蜡黄脸青年靠墙壁坐着,朴刀横在膝上,看似闭目。 但韩重注意到他的拇指自始至终都扣在刀镡上,从没松开过。 余寒独趴在角落里独自鼾睡,明明经历了那么惊悚的一幕,他却似乎还能睡着。 可那只独眼虽然闭着,但凡外头有一丁点响动,鼾声就会断了一瞬。 韩重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侯小猿。 只见他缩在最角落,抱着膝盖,睁着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动不动,显然是一夜没睡。 四个人里面,毫无疑问,他的状态最差。 “天亮了。” 韩重起身,低声说了一句。 侯小猿浑身一颤,手掌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短刀。 蜡黄脸青年也睁开眼,看向窗外,点了点头。 余寒独的鼾声突然停了,他翻身坐起来,摸了摸腰间的刀柄,嘶哑道:“又是新的一天。” 就在这时,房门‘吱呀’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。 一夜未见的魏铮站在门口,面沉如水。 “都起来。” 他目光扫视过四人,最后在韩重身上停留了一瞬,目光中露出一丝赞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