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能听得懂我的话?甚至还能自动变形?” 他咽了口唾沫,极度的震惊过后,便是狂喜。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,俯身将那枚石坠捡了起来。 石坠触手温润,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冷冰冰的感觉,重量也轻多了,仿佛只是一件普通的工艺品。 韩重从怀中扯出一根细细的绳子,将小坠子穿好,挂在脖子上。 灰白色的坠子悬在他颈间,看起来就像是一枚廉价的护身符,任谁看也毫不起眼。 和那些修行者佩戴的珍稀护身灵具比起来,简直寒酸到可笑。 可韩重知道,这个"小坠子"的真实价值,大概足以让整个大陆疯狂。 他将小坠子塞进衣领里,遮挡得严严实实。 冰凉的坠子贴着胸口的皮肤,一股温热的气息从石坠上散发出来,缓缓渗入他的胸口。 让他体内因为刚刚突破而还有些虚浮的气血,瞬间平稳了下来。 “好宝贝!” 韩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 既然最大的难题已经解决,他再无任何顾虑,一把抓起背篓背在肩上,然后将弯刀别在腰间,绢帛和制符心得贴身藏好,最后环顾了一圈已经空荡荡的石屋。 “该走了。” 这间石屋是前身父母留下来的。 虽然有些不舍,但是,灰雾村都已经不在了,这间石屋留着也没什么作用了。 人终究还是要向前看。 韩重推开这石屋的门,大步走了出去。 外面的天空依旧是那种灰蒙蒙的,看不出温度的惨白色。 头顶的巨大诡尸沉默地悬浮着,遮蔽了大半个天空,就像一团永远不会散去的乌云。 村子里,已经开始有人陆陆续续地收拾离开了。 灰雾村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村子了。 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。 火塘熄灭了。 没有了火塘,灰雾村在夜晚就是一盘端在游祟面前的菜,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。 留在这里,就是等死。 村西头的李大婶正将家中仅剩的一点干粮和衣物塞进背篓。 她的男人和小儿子昨晚死在了游祟的袭击中,现如今只剩她和大女儿两个人相依为命。 她没有哭。 眼泪在昨晚就已经流干了。 现在她只想着一件事——她娘家的村子在村东边六十里开外,那边有一口更大的火塘。 如果运气好,赶在天黑前能走到娘家,即使受些白眼,总能活下来。 如果运气不好…… 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。 村东头的老刘头,一个快六十岁的独居老汉,腿脚已经不太利索了。 昨晚,他躲在自家的地窖中,亲耳听到了外面儿子的惨叫和孙女的哭泣,可他什么也做不了。 今早出来,家里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。 到处是血迹。 他拄着拐杖站在自家门口,茫然地望着那口已经变成了一堆焦炭的火塘遗址。 他哪儿都去不了,也没有亲人可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