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有点难过,但也没到痛不欲生的地步。 更多的是一种难言的遗憾,她本可以跟他修成正果,过上她渴望了二十多年的普通生活。 到头来镜花水月,一场空。 季青山离开后,晚意还坐在落地窗前,静静搅拌面前的咖啡。 她胃还没好,不能喝这个,于是就那么单手支着额头,机械式的一圈圈转动。 直到头顶上方传来年轻男人咬牙切齿的一句:“真巧啊,有生之年还能给我逮到你。” 晚意一惊,丢下咖啡勺就要跑。 可为时已晚,薄绍镜直接按着她脑袋把人摁回了座位里。 他直接贴着她坐下,把人困在沙发、落地窗、咖啡桌跟自己之间,不给她半点逃跑的机会。 晚意再顾不得什么遗憾了,扯出点讨好的笑:“薄二少,好久不见。” 她挪挪,再挪挪,身子几乎贴着玻璃窗,小眼神四下瞄了瞄,确定咖啡厅里人不少,随时都有人能听到自己呼救后,这才放松了些。 薄绍镜一手搭着沙发背,一手搭着咖啡桌,身子完全面向她。 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:“是啊,好久不见,你可真是叫我日、思、夜、想呢。” 同样都是日思夜想。 被挨大哥那一顿活抽前,是笑嘻嘻的日思夜想。 挨弯大哥那一顿活抽后,是恨得牙根都痒的想。 晚意干咳一声。 薄绍镜把衣袖一撸,旧伤之上,又添新伤:“这事儿,怎么解决吧。” 晚意眼神躲躲闪闪,不敢去看。 李莎跟洛禾就在这时拎着三杯咖啡走过来,见到晚意都愣了下。 “怎么瘦了这么多?”李莎问,说着把唯一一块芝士蛋糕推过去,“快多吃点。” 晚意忙借花献佛,推给薄绍镜:“我不用,薄二少比我瘦更多,薄二少吃。” 薄绍镜冷笑,忽然脑袋前倾。 晚意吓了一跳,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整个背脊都贴到玻璃窗上。 然后就看到薄绍镜支棱着的短发里,一处秃了的小圆点。 “这是……癣吗?”她迟疑着,“我虽然是学药学的,但不是皮肤科医生,不怎么会看的,要不……我带你去医院看看?” 一番心意,当场被薄绍镜掀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