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男人捏她下巴,强迫她微微张嘴,把被咬的泛红的下唇拯救出来。 “卧室隔音效果不错,你可以叫出来。”他嗓音很哑,也不知是在戏弄她还是说真的。 晚意哪里敢出声。 封还京把食指探进去,让她咬着,恶劣地要求用力。 晚意哪里敢真的用力,只是手指蜷缩,在男人肩头落下几道红痕。 疼痛刺激兴致。 封还京失了控制。 晚意受不住,把脸深埋枕头,呜咽着哭了半晚上。 等那禽兽折腾完,把人捞进怀里时,才发现枕头都给她哭湿了大半。 爱哭的毛病是一点没改。 封还京起身,去外面倒了杯水,抱着她小口小口的喂。 晚意昏昏欲睡,不忘叮嘱他定好闹钟。 她要比二哥提前起床,虽然说按照二哥懒猪一样的性子,大概率不会比她早起。 封还京给她定了个七点的闹钟,又抱着人去浴室冲了个澡。 抽空把床单被褥枕头都换下来。 晚意累得不行,脑袋沾枕头就睡着了。 封还京把吹风机开到最小,给她把长发吹干,这才上床,将香香软软的人牢牢圈在怀里,睡下了。 …… 第二天一早,闹钟响起的时候封还京已经去工作。 晚意困倦地爬起来,胡乱冲了个澡出去,给自己煎了个鸡蛋跟香肠。 快吃完的时候,封留白探头探脑地出来:“大哥走了吗?” 晚意回答的模糊:“走了吧,我不知道。” 封留白这才松口气,一边扣衬衫扣子一边出来:“昨晚怎么不回我消息?” 他带着女伴去了客卧后,立马给晚意发消息问她大哥什么时候来的。 晚意那会儿正给封还京折腾着,哪里有精力去看什么消息。 她垂着眼皮,跟熬了个通宵似的,说话有气无力:“很累,回卧室就睡了,没看到消息。” 顿了顿又回答他昨晚的问题:“我不知道封大哥在卧室,我回来后他一直没出来。” 封留白一屁股在她对面坐下,抢过她的牛奶就开始喝。 晚意问:“你女伴呢?” “还睡着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