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声音震得窗户嗡嗡作响,震得街上的黄巾士兵腿都软了。 徐镇山还没来得及反应,那道流光已经俯冲而下。 股威压如山如岳,从天空倾泻而下,压得整座饶阳县都在颤抖。 街上的黄巾士兵一个接一个跪倒在地,有的直接趴下,口吐白沫。 那些躲在屋里的百姓,只觉得胸口发闷,喘不过气来。 徐镇山站在窗边,想动,却发现自己动不了。 那股威压死死压在他身上,压得他膝盖发软,压得他脊背弯曲,压得他额头冒出冷汗。 “轰——!” 熊大的身躯砸在县衙前的空地上,砸出一个三丈方圆的深坑,碎石飞溅,烟尘漫天。 它从坑里站起来,抖了抖皮毛,低头看向那个站在窗边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徐镇山。 “就这?” 它的声音闷如雷鸣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 徐镇山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 熊大没给他机会。 它抬起爪子,一巴掌拍过去。 窗户连带着半堵墙轰然倒塌,徐镇山的身体从废墟里飞出去,砸在院子里,滚了七八圈才停下。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嘴里往外冒血。 熊大走过去,低头看着他。 它抬起爪子。 徐镇山终于喊出了声:“等等——!” 熊大的爪子停在他头顶三寸处。 徐镇山喘着粗气,满脸是血,眼神却变得阴狠起来。 “你以为杀了我,这事就完了?我黄天道三十六坛,坛坛相连。你今天杀我,明天自有人来。临山再硬,能硬得过三十六坛齐攻?” 熊大低头盯着他,忽然笑了。 那笑容在巨大的熊脸上,看着有些瘆人。 “三十六坛?放心,俺主上,今儿个亲自去拜访你家那位真君了。” 徐镇山的瞳孔猛地收缩。 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 熊大歪了歪头,“说什么?说人话呗。你家那位真君不是在东海那边装神弄鬼吗?主上说,既然要过年了,总得送点礼,头一份,就先送给他。” 徐镇山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熊大拍了拍爪子上的灰,“算算时辰,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。” 它低头看了徐镇山一眼,目光里满是怜悯。 “你说,你家那位真君,能撑几息?” 熊大咧嘴一笑,不等徐镇山回答,对着他一掌拍下。 “轰——” 血浆溅了一地。 熊大收回爪子,低头看了看,爪子上沾满了红的白的,黏糊糊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