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,假如呢? 这等念头一旦在心底生根发芽,便再也按捺不住。 “事在人为!” “我方询也是师承名家,论才情智谋,也不弱于天下英豪。” 而想到一旦娶了长乐侯之后所能带来的种种好处,方询的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起来。 先不提第二十等候爵在大乾的崇高地位。 单说长乐侯本身盘根错节的人脉,对于任何一个官员来说,都是足以逆天改命的大造化。 长乐侯乃是昔年胥国皇室在这世上仅存的唯一血脉。 当年胥王投降归乾后,其旧日属臣也一并归入大乾。 历经五百多年的岁月更迭,这批人早已经在朝中根深叶茂,其触角遍布大乾官场的各个角落。 “哪怕无法缔结良缘,能借此机会跟长乐候打好关系也是好的。千载难逢之良机啊!”方询越想,心中的那团火便烧得越是炙热。 他忽地想到了那日初见时,长乐侯头上戴着的那枚素色木簪。 其上似乎隐秘地雕刻着古剑剑首的图案。 “莫非她喜欢这玩意?” 方询心中一动,看向了身旁的程易殊。 “县衙府库里,可有卖相好看的剑?” “剑?”程易殊当场愣住。 “这玩意,不能劈砍、不能作兵器,只能作装饰用。府库怎会常备?” 这个答案倒也在方询意料之中,他开口道:“那你帮我去县里……” 话刚出口,他忽地一顿,眼神微闪:“罢了,本官亲自去!” 语毕,急匆匆地推门离去。 看着方询那猴急远去的背影,向来在对方面前表现得毕恭毕敬的程易殊,却缓缓直起了腰板。冷哼一声,眼神里竟露出一丝鄙夷跟嘲讽。 第二天,方询寻了个由头拜见长乐侯,并献上了自己连夜在全县搜罗来的两柄宝剑。 一柄剑身碧绿如玉,一柄则是寒光耀人。 长乐侯坐在榻上,看着面前这两把剑,神情竟有些恍惚,似乎陷入了某种极其久远的回忆之中。 “你可知,何为剑?” 方询愣了愣,随后支支吾吾地揣测道:“应是某种礼器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