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不了,我赶路要紧——" "凤凰儿。" 段浪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,但眼神里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东西。 "你是来求我办事的。求人办事,总得有个求人的态度吧?坐下来,好好吃顿饭,大家聊聊天,增进一下感情。这不过分吧?" 刀白凤被他拿捏得死死的。 她下意识的看向甘宝宝和秦红棉,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。 然而这两个女人,这些日子以来早被段浪收拾得服服帖帖。 甘宝宝垂着眼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 秦红棉干脆转过头去,看窗外的风景。 没有人替她说话。 刀白凤攥紧了袖口,终究没有迈出那一步。 …… "咦?" 傍晚,钟灵和木婉清练完功回到主院,发现院子里冷冷清清。 "母亲呢?秦阿姨呢?师父呢?" 钟灵左看看右看看,只有几个仆婢在忙活,主事的人一个都见不着。 "晚饭都没人张罗,去哪了?" 木婉清皱了皱眉头,没有说话。 她隐约猜到了什么,但没打算说。 这一夜,她们谁也没有再见到甘宝宝、秦红棉和段浪。 直到第二天清晨。 刀白凤从一间偏僻的院落里走出来,脚步虚浮,眼眶通红。 道袍皱巴巴的,头发也散了大半,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。 幸好在被榨干体力的同时反向增强了她的内力,不然她连站起来的劲儿都未必有。 她扶着墙走了几步,深深的吸了一口带着露水气味的晨风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 头也不回的出了万劫谷。 过了好一阵子,甘宝宝和秦红棉才从房间里出来。 两人容光焕发,皮肤水润得能掐出水来,精神头好得不像话。 昨晚那场仗,她们打赢了。 十多年来积攒的怨气,全部发泄在了刀白凤身上。 谁让你是正妻呢。 谁让段正淳明媒正娶的是你呢。 刀白凤一个人,怎么可能打得过她们两个加段浪的联手。 "唉。" 段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"真拿你们没办法"的语气。 "你们把凤凰儿欺负成那样,她以后怕是都不敢再踏进万劫谷半步了。" 甘宝宝瞥了他一眼。 "那是她自己要来的。" 秦红棉补了一刀。 "来都来了,总不能白来。" 段浪嘴角一抽。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。 …… 万劫谷的事安顿妥当,段浪没再耽搁,孤身上路,直奔姑苏。 他的首要目标不是什么慕容复,更不是鸠摩智。 是曼陀山庄的王夫人,李青萝。 那才是此行真正的重头戏。 至于段誉那小子的死活? 他压根没放在心上。 反正沿途碰上了就顺手捞一把,碰不上也无所谓,以段誉那小子的运道,指不定中途被谁遇到给救了。 结果他还真碰上了。 苏州城外,太湖边。 水面雾蒙蒙的,空气里有股子水草和泥土混合的腥气。 一艘小船靠了岸,鸠摩智大红僧袍扎眼得很,押着垂头丧气的段誉往岸上走。 段誉两条胳膊耷拉着,穴道被封,走路都打晃。 鸠摩智正催他快走,道旁突然蹿出两道人影。 "秃驴!放开段公子!" 一个矮胖老头抡着金算盘砸过来,一个年轻汉子甩出长鞭,鞭梢破空带响。 崔百泉和过彦之。 鸠摩智连眼皮都没抬。 袍袖一拂,过彦之的长鞭就脱了手,被他两指夹住。紧接着身形一晃,掌风到处,崔百泉的金算盘当的一声弹飞出去,整个人跟着倒栽出去好几丈远。 两人前后不过三息,就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。 "不自量力。" 鸠摩智甩了甩袖子,连回头看一眼都嫌多余。 他正要继续押着段誉赶路,一个声音从湖边的柳树底下悠悠传来。 "小智,你这暴脾气,真得改改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