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1672年,东海起风波。 一名大夏海军士兵在江户港靠岸补给时,因调戏当地女子而发生斗殴,“离奇失踪”。 舰队提督勃然大怒,直接封锁了江户湾,指着德川幕府的鼻子骂娘,声称那名失踪的士兵是皇帝陛下的远房表舅。 幕府将军吓得魂飞魄散,又是送金山银山,又是送百名艺伎。 舰队提督却看都不看一眼。 “我要的是人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找不到人,就用你们全城来陪葬!” 谈判破裂。 数百门新式线膛重炮对准了江户城,进行了长达三天的饱和式轰炸。 曾经不可一世、叫嚣着“忠君爱国”的武士道,在苦味酸高爆弹面前,脆弱的如同纸糊的灯笼。 本子国灭,设东海行省。 阿珂的儿子被封为“东海王”。 为了长治久安,段浪随后下了一道冷酷的密令。 岛上凡是身高高过车轮的男性土著,通通阉割后送去西伯利亚的皇家农场挖土豆。剩下的女性,正好可以用来解决大夏日益增多的光棍汉的婚姻问题。 用段浪的话说,有些劣等种族,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。 1673年,西部军团声称丢了一头御赐的羊,怀疑被和硕特汗国的牧民偷吃了,派兵进驻搜查。 1676年,北部军团总司令上奏,嫌罗刹国的寒流太冷,吹坏了大夏北疆的庄稼,影响了收成。随即率军越过边境,一路打过了贝加尔湖,为大夏的北方建立一个“气候缓冲区”。 开疆拓土的理由越来越离谱,大夏的版图却越来越大。 1683年。 欧洲大陆还在因为宗教和王位继承问题打得不可开交,牛顿也才刚刚在苹果树下思考人生。 而大夏帝国的黑龙旗,已经插遍了亚洲、大洋洲和半个美洲。 资本主义的原始积累是血淋淋的? 不。 御书房内,段浪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,惬意的抿了一口茶。 只要抢的够快,够彻底,血都是别人的。 “传朕旨意。” 段浪放下茶盏,目光投向遥远的西方。 “听说西边的法兰西和英吉利最近跳得挺欢,总在我们的航线上搞小动作。派个使团去问问,他们想不想学学汉话,接受大夏的册封?” “要是不想学的话,就告诉他们,朕的大炮可以免费教。” 这十年间,被封为“搜神使”的韦小宝也没闲着。 这家伙带着一千精锐火枪兵,仗着皇权在手,把中原的少林、武当,再到西域的昆仑、天山,甚至连西藏的密宗寺庙,都给犁了一遍。 东西确实送回来不少,却没几样让段浪真正顺心的。 少林那本被武林人士传的神乎其神的《易筋经》,结果是个残本,练了还不如不练。 号称藏经阁内有七十二绝技,结果韦小宝带兵把藏经阁翻了个底朝天,也就只凑齐了八九门大路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