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舍不得。 一边是香火血脉,一边是家族名誉。 老爷子两头为难。 这也是他只说让沙里飞来见他,却只字未提小六的原因。 这事上。 他还没拿定主意。 …… 回春堂内。 蝉鸣依旧刺耳。 那个妖艳的女人已经扭着腰肢走远了。 空气里还残留着劣质香粉的味道。 段浪坐在诊台后。 手里假装整理着脉案。 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的风景。 白秀珠手里的戥子敲得桌子震天响。 “大热天的。” 段浪干咳两声。 “你不在家里纳凉,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 白秀珠冷笑一声。 “我若是不来。” “你这回春堂的招牌,怕是要改成怡红院了吧?” 段浪一本正经的坐直身子。 “怎么说话的。” “这是治病救人。” 白秀珠懒得听他瞎扯。 把戥子往药柜上一扔。 “家里门房来报。” “宫家来人了。” “让你去城里的客栈一叙。” 听到这话。 段浪放下了手里的医书。 站起身。 宫老爷子到了。 这可是大事。 这些日子。 他和精武门一直有消息往来。 陈真那小子,为了查汉奸名单,乔装改扮往杭城跑了许多次。 每次来。 都带着刊登了汉奸死讯的报纸。 然后段浪就会给他下一个名字。 这种默契。 很稳当。 上次陈真来的时候,就提过宫老爷子到了上海,正在养病。 算算日子。 也该到了。 脱下白大褂。 两人回到家中。 “我去看看小六。” 段浪直接去了西厢房。 推门。 小六正躺在软榻上。 手里拿着本戏文。 还没睡着。 听到开门声,转头看来。 见是段浪。 便闭上眼。 阴阳怪气。 “怎么不勾搭你那小寡妇了?” “跑我这儿干嘛?” 段浪一愣。 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 随即反应过来。 “没有的事。” “我们之间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。” “我们是正经医患关系” “那是我们看得紧。” 小六冷哼一声。 睁开眼。 瞪着他。 “要不然。” “你们这对奸夫淫妇,早就滚到床上去了。” “……” 段浪嘴角抽搐。 这都哪跟哪啊。 “你们?” “还有谁知道……” “不对。” “还有谁误会我了?” 他死不承认。 主打一个嘴硬。 小六白了他一眼。 “大家都不瞎。” “合着这些天,全家人都在演我?” 段浪哑然。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小丑。 小六坐起来。 正色道: “老爷。” “我们不是拦着你找女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