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白雄起半开玩笑半威胁地说道。 “大哥放心。” 段浪拍着胸脯。 “只有她欺负我的份。” “哪有我欺负她啊。” 白秀珠娇嗔地瞪了他一眼。 “哥,你快回去吧。” “我们也该上车了。” 汽笛声响。 火车缓缓启动。 …… 杭州 段浪闲不住。 他是劳碌命。 于是。 他在清河坊。 盘下了一间铺子。 挂牌。 “回春堂”。 专治疑难杂症,兼治跌打损伤。 坐堂大夫:沙里飞。 也就是段浪本人。 至于医术? 虽然没系统学过,但《猿击术》和各种医书练到现在,他对人体经络的了解,比那些老中医还透彻。 治不死人。 这就够了。 午后。 蝉鸣阵阵。 热。 空气里像是有火在烧。 段浪穿着一件白大褂,敞着怀,摇着蒲扇。 坐在诊台后。 百无聊赖。 “沙神医……” 一声娇啼。 酥入骨髓。 门口走进一个女人。 二十出头。 穿着一身桃红色的旗袍,叉开得极高,走路间,白腻的大腿若隐若现。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。 尤其是那双眼。 水汪汪的。 像是要滴出水来。 “看病?” 段浪坐直了身子。 眼神一亮。 来活了。 “哎哟,沙神医……” 女人扭着腰肢,坐到了诊台前的椅子上。 一股浓烈的香粉味。 扑面而来。 她抬手。 扶着额头。 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。 “人家心口好闷。” “几乎快喘不上气了。” “您给看看,人家究竟是得了什么病啊?” 说着。 身子往前一倾。 那领口本来就低。 这一倾。 更是波涛汹涌,深不见底。 段浪眯了眯眼。 这哪是看病。 这是送外卖来了。 他伸出手。 装模作样地搭在女人的手腕上。 脉象平稳,有力。 除了有点心跳加速,屁事没有。 段浪沉吟片刻。 眉头紧锁。 一脸的道貌岸然。 “夫人。” “我看啊。” “你这是……发骚了啊!” “啊?” 女人一愣。 随即恍然大悟。 并没有生气。 反而笑得更媚了。 “发烧?” “怪不得人家整个人感觉到热呢!” 她伸手。 在脸颊旁扇了扇风。 眼神勾魂。 “这天儿太热了。” “沙神医,您介意我脱件外套吗?” “当然不介意。” 段浪微笑。 不仅不介意。 甚至想帮你脱。 这是医者仁心。 女人得到首肯。 不再客气。 手指轻挑。 解开了一粒盘扣。 然后是第二粒。 外面的薄纱外套滑落。 随意搭在椅背上。 里面。 只有一件紧身的小吊带。 那身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