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露出一张干净的脸。 五官没了脂粉的遮盖,反而更加分明。 额头饱满,鼻梁挺秀,唇色淡淡的,透着股天然的水润。 尤其是那丰腴的身段裹在素白的孝衣里。 腰身收得极细。 衬得该凸的地方更凸,该翘的地方更翘。 欲盖弥彰。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感,从段浪的脚底窜到了天灵盖。 白姐从镜子里看到了他。 没回头。 嘴角翘了翘。 前几天你对我爱搭不理,就不信今天你还忍得住。 "咳。" 段浪清了清嗓子。 推门进去。 "这是什么情况?" 段浪靠在门框上。 目光在白姐身上溜了一圈。 "谁家办丧事?" 白姐叹了口气。 转过身。 一张素脸,不施粉黛。 眼角微微泛红。 "你……你姐夫。" 她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颤抖。 "去苏州做生意,出事了。" 段浪挑眉。 白姐低下头,手指绞着腰间的白布带。 声音哽咽。 "今天来了封电报。" "说是路上翻了船,人……人没了。" 她抬起头,一双含泪的眼睛看着段浪。 欲言又止,楚楚可怜。 段浪看着她。 眼神里的某些东西,变了。 孝衣加身,泪眼婆娑。 配上这般身段。 段浪承认,他有点把持不住了。 脚步前移了两步,站到白姐面前。 她仰着头看着他,眼睛里挂着泪。 声音又轻又软。 "你姐夫走了,以后就我一个人了。" "好害怕……" 段浪的手伸了出去。 落在她的肩膀上。 捏了捏。 白姐身子一颤。 但没有躲。 反而往段浪胸口凑了凑。 "嫂子节哀。" 段浪的声音变得低沉。 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。 顺着肩膀往下滑。 隔着薄薄的白布。 触感一清二楚。 "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跟小叔子说就行。" 白姐没应声。 只是手指攥紧了段浪的衣襟。 把脸埋进他的胸口,肩膀微微颤抖,像是在哭。 段浪低头,嘴唇贴在她的耳边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。 "嫂子放心,姐夫虽然不在了,可小叔子还在。” “以后,有我照顾你。" 白姐的颤抖停了。 抬起头,泪花还挂在睫毛上。 嘴角却勾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 "那……小叔子今晚能陪陪我吗?" "我一个人……睡不着。" 段浪看着她那张半是哀婉半是风情的脸。 左手反手把门带上。 "咔哒。" 锁死。 "嫂子这话说的。" "姐夫不在,照顾嫂子是我份内的事。" 白姐嗔了他一眼。 伸手帮他解开了长衫的第一颗扣子。 "那……小叔子轻点。" "我今天穿的这身不方便。" "放心。" 段浪把她横抱起来。 一身素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晃了晃。 …… 事后,段浪靠在床头。 身旁是裹着白被单的白姐。 孝服皱巴巴的堆在床脚。 白绒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枕头底下。 段浪摸出根烟。 点上,吐出一口烟圈。 叹了口气。 也不知道上海滩的药铺里。 六味地黄丸正不正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