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威廉顿了顿。 “三路一起打,他们往哪儿跑都不行。往东,有大浪拗的人堵着。往西,是山,爬不上去。往南,是海,我们的船在海面上等着。往北,是山梁,但我们的人从山梁上打下来,往北跑正好撞枪口上。” 布洛克听着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。 “他们会不会晚上跑了?” “不会。”威廉很笃定,“大浪西湾只有两条路出去。一条是海路,一条是大浪拗那条山路。海路我们有船盯着,他们跑不了。山路被他们自己堵死了,他们想从山路跑,得先把石头搬开,搬石头那点时间,够我们打两轮了。” “他们要是不跑,躲在棚屋里呢?” “那就更好了。”威廉说,“棚屋是木板搭的。长枪打木板,一枪一个洞。他们躲在棚屋里,就是躲在纸盒子里。” “现在就是在香港的十八个人,只能抽两人留下来贴身守着你。” 布洛克摆摆手,“没事,两人够了。” 香港的港英政府对私人武装是零容忍的,超过20人成建制武装必定被警方盯上,是不允许的。 就他的身份,在香港也只敢留十八个人在身边,剩下的大部队都留在马来。长枪在香港也只留了八支,还不能在明面上露出来。 如果马来那八十个人、三十支长枪也在香港,威廉根本不需要踩点,直接带人过去扫射就行。 布洛克把雪茄放在烟灰缸上,拿起桌上的报纸看了一眼。 今天早上的报纸,头版下面那条新闻。 陈兆昌和处长的女儿。 他把报纸放下。 “先生。”威廉看着他,“报纸上这件事......要不要再等等?” 布洛克看着他,“等什么?” “等看看陈家跟处长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。万一他们真的......” “真的什么?”布洛克打断他,“结婚?” 他没等威廉回答,自己说了下去。 “处长那个人,我了解。他在英国出生,在殖民地长大。他最在乎的不是钱,是面子。他女儿嫁给一个华人,他的脸往哪儿搁?” 他拿起报纸,又看了一眼。 “这是陈兆昌的小手段。他知道我在查他的海产公司,故意放出这种消息,想让我忌惮。” 威廉没说话。 布洛克把报纸扔在桌上。 “处长就算同意他们来往,也不会马上公开承认。英国人的脸面,比什么都重要。没个一年半载,他不会松口。” 他看着威廉。 “一年半载,黄花菜都凉了。现在不动手,等他真的攀上处长这门亲,再想动就难了。” 威廉点了点头,“明白。” “今晚行动。”布洛克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威廉,“天黑之后出发。天亮之前,把大浪西湾清干净。” “先生,留不留活口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