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阿狐皱了皱眉。 他做了两手准备,热水瓶里下了蓖麻油,茶叶和咖啡里下了酚酞粉。不管陈兆昌喝什么,都会中招。 除非他什么都不喝。但是那正常吗?不正常啊? 阿狐咬了咬牙,妈的,难道今天计划泡汤了。要是不成功就要立马带着蒋天雄的那三十万跑路了。 正想着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 皮鞋,走路不怎么稳,有点着急的感觉。 来了! 阿狐竖起耳朵。 脚步声越来越近。 进了厕所。 阿狐站起身体,越过木板往外看。 那个人走进来了。 五十来岁,不算太高,微胖,头发梳得整齐。 阿狐愣了一下。 这个人他认识。 或者说认识更年轻时候的他。 是无意间见过的,那都是十二年前了,后面也在报纸上经常见过。 是现在利丰集团主席,陈永仁。 阿狐的心跳突然加快了。 陈永仁。 利丰集团的掌门人,陈兆昌的父亲,香港排前几的大富豪。 这个人,比陈兆昌值钱多了。 绑陈兆昌,要三百万。 绑陈永仁,要多少? 六百万?八百万?一千万? 阿狐这几十年第一次手抖,不是怕,是兴奋。 他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 陈永仁走到厕所门口,推门进去。 洗手台、小便池都没人,很安静。 他往隔间那边走。 第一间,他推了一下,推不开。 第二间,他也推了一下,一样推不开。 怎么回事?他没多想,实在是憋不住了,就想立马解决。 他走到第三间门口,伸手推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