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付阿鸾这般女子,无需大动干戈,只需略施小计,戳破她的本性,让她在刘邦面前暴露无遗,便可不费吹灰之力,让吕后的离间计,彻底破产,让阿鸾自讨苦吃。 云溪闻言,依旧担忧:“可那阿鸾如今深得陛下喜爱,整日伴在陛下身侧,若是她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,说您的坏话,可如何是好?” 戚懿淡淡一笑,眸中闪过一丝聪慧与笃定:“她若安分守己,或许还能安稳几日,可她若是贪慕虚荣,不知收敛,便是自寻死路。你们且看着,无需我动手,她自己便会露出马脚,自食恶果。” 戚懿早已打定主意,抓住阿鸾贪财的本性,设下一局,让她在刘邦面前,彻底暴露自己的贪慕虚荣,让刘邦看清她的真面目,从根源上,断了刘邦对她的兴趣。 她先是吩咐云溪,悄悄将宫中一些贵重的珠宝、绸缎、金银器物,放在阿鸾时常出入的偏殿、御花园角落,又故意让宫人散播消息,说宫中无人看管的器物,谁捡到便是谁的,民间出身的阿鸾,本就贪财,见到这些财物,定然不会放过。 与此同时,戚懿特意收敛锋芒,不再主动去找刘邦,反倒每日在漪兰殿抚琴作画,焚香祈福,表现得温婉大度,毫无争风吃醋之意,与吕后的刻意算计、阿鸾的主动迎合,形成鲜明对比。 刘邦虽多日未曾前往漪兰殿,心中却依旧惦记着戚懿,见她这般安静淡然,反倒心生愧疚,觉得自己冷落了她,时不时便会派人送来珍宝绸缎,以示安抚。戚懿来者不拒,却从不炫耀,反倒将刘邦送来的珍宝,分发给宫中下人,显得格外宽厚仁慈,与阿鸾的贪财小气,形成了强烈反差。 而阿鸾那边,得了刘邦的些许宠爱,便开始飘飘然,觉得自己已然一步登天,加上本性贪财,听闻宫中有无主财物,当即动了心思,趁着侍奉刘邦之余,四处寻觅,见到金银珠宝、贵重器物,便偷偷收入怀中,藏在自己的住处,短短几日,便私藏了不少财物,甚至还偷偷将宫中的绸缎、玉器,托人带出宫,变卖换钱。 她以为自己做得隐秘,无人知晓,却不知,她的一举一动,全都被戚懿安排的宫人,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一一禀报给戚懿。 戚懿得知后,知道时机已然成熟,便开始实施下一步计划。 这日,刘邦闲来无事,前往御花园散步,戚懿特意算准时间,也带着云溪前往御花园,“偶遇”刘邦。 见到刘邦,戚懿款款行礼,仪态端庄,温柔温婉,没有丝毫抱怨,反倒柔声问候:“陛下近日政务繁忙,可要保重龙体,臣妾闲来无事,在此赏花,倒也自在。” 刘邦见她温婉大度,毫无妒意,心中愈发愧疚,连忙上前扶起她,柔声说道:“爱妃近日倒是清闲,倒是朕,冷落了你。” 两人正说着话,一旁的阿鸾也跟着前来侍奉,戚懿眼角余光瞥见阿鸾,心中了然,故意装作不经意间,掉落了一支金步摇,那步摇是刘邦早前赏赐的,通体纯金,镶嵌珍珠,价值不菲,掉落在草丛边,格外显眼。 戚懿装作未曾察觉,依旧与刘邦说话,云溪也心领神会,没有出声提醒。 阿鸾眼尖,一眼便瞧见了那支金步摇,眼中瞬间闪过贪婪的光芒,满心都是金银珠宝,全然忘了身在何处,趁着众人不注意,偷偷蹲下身,快速将金步摇捡起,藏入自己的衣袖之中,动作慌张,神色紧张,全然没注意到,刘邦的目光,已然落在了她的身上。 刘邦将阿鸾的举动,尽收眼底,原本温和的神色,瞬间冷了下来,眸中闪过一丝不悦。他本觉得阿鸾是民间女子,单纯娇俏,可方才她捡金步摇时的贪婪神色,慌张举动,全然没有半分端庄,满身都是市井贪财之气,与戚懿的温婉大度、不重财物,形成了天壤之别。 戚懿将刘邦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,依旧装作不知,过了片刻,才故作惊讶地摸了摸发髻,柔声说道:“呀,陛下早前赏赐的金步摇,怎的不见了,许是方才赏花,不小心掉落了。” 说罢,便要让云溪去寻找。 刘邦见状,已然明白这是戚懿的小计,却并未点破,反倒对阿鸾的贪财行径,愈发厌恶,他冷冷看向阿鸾,语气带着威严:“阿鸾,你方才可是捡到了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