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吗?”戚懿取出第三样证物——一卷丝帛,上面是吕府的人事账册,“吕府上个月的采买记录里,有‘给春桃爹娘的安家银二十两’,签字人正是吕产大人。” 丝帛传至刘邦案前,刘邦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他看向吕产:“吕府给一个浣衣局丫鬟的爹娘发安家银,你作何解释?” 吕产张口结舌,冷汗浸透朝服。 更致命的是人证的补充:戚懿请出了被“救回”的春桃爹娘,老两口跪在殿中,泣诉吕家死士如何将他们囚禁于地窖,又如何以“撕票”威胁春桃下毒。 “若不是贵妃派人劫狱,老两口早已成了枯骨!”春桃爹指向吕党中的刽子手:“就是他!说要割了我们的舌头喂狗!” 那刽子手“噗通”跪地,连磕响头:“是吕媭指使的!小的只是奉命行事!” 三、刘邦的雷霆之怒 证据链闭环,金銮殿内死寂一片。刘邦猛地将案几上的玉圭扫落在地,碎裂声刺破寂静: “吕雉!朕待她不薄,她竟容不下一个戚懿?!”他指着吕产,“你们吕家,是想让这大汉江山改姓吕吗?” 吕产磕头如捣蒜:“陛下息怒!此事乃吕媭擅作主张,与皇后娘娘无关!” “无关?”戚懿冷笑,“春桃供词中说,吕媭每次传命,都带着皇后的金令牌——那令牌,除了吕雉,谁能私授?” 她呈上最后一样证物:一枚雕刻着“吕”字的鎏金令牌,由春桃在吕媭住处偷出。令牌内侧刻着一行小字:“凡持此牌者,如朕亲临”——笔迹与吕雉平日批阅奏折的字迹完全一致。 刘邦抓起令牌,指腹摩挲着那行字,眼中怒火熊熊:“传朕旨意!” -吕媭:革去所有封号,打入永巷,终身不得出! -吕产:削去一切官职,贬为庶民,流放三千里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