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!”赵猛接过令牌和信,小心收好,“属下连夜动身。” 看着赵猛匆匆离去的背影,沈清鸢走到窗前,望着天边的残月。赵猛是父亲最信任的亲兵,办事沉稳,有他去云州,她稍能放心。但这只是权宜之计,要彻底断了萧景渊的念头,还需另想办法。 正思忖着,张伯端着宵夜进来,见她对着地图出神,忍不住道:“大小姐,夜深了,吃点东西吧。老奴炖了您小时候爱喝的燕窝粥。” 沈清鸢接过白瓷碗,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。她看向张伯,忽然想起一事:“张伯,父亲当年在云州,是不是收过一个义子?” 张伯愣了愣,随即点头:“是啊,叫林墨,是个孤儿,老将军见他机灵,便收在身边教他读书识字,后来还送他去了军中历练。只是……” “只是什么?” “抄家前一年,林墨在一次巡营时失踪了,老将军派人找了许久都没找到,只当他是……”张伯叹了口气,“老将军为此还难过了好一阵子。” 沈清鸢心中一动。林墨……这个名字她有些印象,前世似乎听父亲提过,说他虽是文弱书生,却有勇有谋,是个可塑之才。 “您还记得他的样貌吗?” “记得,眉眼很清俊,左眉骨上有颗小痣。”张伯回忆着,“对了,他还写得一手好字,跟老将军的笔迹很像呢。” 沈清鸢放下粥碗,眼中闪过一丝光亮。若林墨还活着,或许会是她的助力。但此事太过渺茫,她暂且压下这个念头,转而问道:“张伯,府中还有父亲当年与云州旧部往来的信件吗?” “有,老将军的书房里有个暗格,里面存着些旧信,抄家时那些官差没找到。”张伯道,“大小姐要这个做什么?” “或许能派上用场。”沈清鸢起身,“您带我去看看。” 张伯领着她走到书架前,按动暗格机关,书架缓缓移开,露出里面的木匣子。沈清鸢打开匣子,里面果然放着一叠泛黄的信件,大多是父亲与云州将领的往来,字里行间满是对边关防务的关切。 她一封封翻看着,忽然,一封信引起了她的注意。信是李威写来的,言辞谄媚,说自己“愿为老将军效犬马之劳”,末尾却提了一句“北狄使者近日似有异动,或与朝中某位大人有接触”。 沈清鸢瞳孔一缩。这封信的日期,正是父亲被构陷前三个月! 李威当年为何不将此事说清楚?是不敢,还是被人收买了? 她将这封信小心收好,心中已有了计较。 三日后,京中突然传出消息:靖王殿下的心腹在云州被守军拿下,从他身上搜出了萧景渊写给李威的密信,信中竟是让李威故意制造边患,以便萧景渊在朝中“主持大局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