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清鸢的心脏骤然缩紧,随即是滔天的恨意翻涌上来。她抬手摸向发间,触到一枚冰凉的金簪,簪头是栩栩如生的凤凰展翅——这是萧景渊昨日送来的“定情信物”,前世她视若珍宝,直到死前才从沈玉柔口中得知,这簪子的夹层里,藏着能监听动静的细巧机关。 好,很好。 沈清鸢缓缓握紧金簪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簪尖冰凉,抵着掌心的皮肤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 前世的债,今生来讨。 沈玉柔,萧景渊,你们欠我的,欠沈家的,我会一点一点,连本带利地拿回来! “姐姐?再不出来,我可要让嬷嬷进去请你了哦。”沈玉柔的声音又近了些,带着一丝不耐烦。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底的戾气,换上一副虚弱的语气,声音发颤:“妹妹……我、我有点头晕,你进来扶我一下好不好?” 门外的脚步声顿了顿,随即传来沈玉柔带着笑意的应答:“好呀,姐姐等着我。” 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沈玉柔穿着一身水红色的比甲,鬓边簪着珠花,笑意盈盈地走进来:“姐姐怎么了?” 她话音未落,沈清鸢突然从棺中扑了出来,动作快得像蓄势已久的豹。沈玉柔猝不及防,被她死死攥住手腕。 “啊!姐姐你干什么!”沈玉柔惊声尖叫。 沈清鸢却没理她,反手将那枚金簪狠狠扎进自己的掌心!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染红了簪头的凤凰。 “妹妹,你怎么推我!”沈清鸢扬高了声音,带着哭腔,眼神却死死锁着沈玉柔,“这簪子是殿下送我的定情物,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推我伤了它?殿下要是看见了,该多心疼啊!”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门外的人听见。 果然,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萧景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:“怎么回事?” 沈玉柔脸色煞白,看着沈清鸢掌心的血和自己被攥住的手腕,急得语无伦次:“不是我!是她自己……是她自己扎的!” 第(2/3)页